吗？”秦老夫人追问她，不给她留一丝息的机会，“那是因为他不敢。为了整个家族的利益，他不得不选择牺牲他的孙女儿。”

“这样的人，如何会是良人？”

“自明日起，你就不用待在我这里了。我通知了你母亲，她会领你回去的。你的婚期只有半个月的时间了，回去好好准备吧。”

顾望舒侧把她搂到自己的被窝里，打了呵欠，没有说话。

烛火闪耀着，屋里忽明忽暗。

“你姑姑有一句话说对了：姻缘天注定，半不由人。”

顾望舒微笑了下：“给太殿下授课

但，要怎么试呢？

“云儿，你的好日定下来了，下月十六。”宋氏苦婆心：“母亲看过了，这是门好亲事……”

秦老夫人有失望，唤了李嚒嚒来：“送二小回去吧。”

秦老夫人望着孙女儿，知她此时心如麻，这个孙女儿胆太大了，光教养她是没有用的，恰当真实的例才最有震慑力。

天渐渐亮起来，卯时到了。她还蜷缩在顾望舒的怀里，两人几乎窃窃私语地谈了，有一极特别的亲密。

“怎么了？睡不着吗？”他低声问。声音还有些迷懵，应该是被她扰醒的。

寂静的夜晚，秦念云除了听见外面树枝的摇摆声，什么也知不到。她在思考祖母的话。

顾望舒下早朝后，往「太极殿」的方向走去。隔了这么久，他该给太殿下授课了。

她稍微一动，顾望舒就醒了。

在皇内院敢这样着装，可见皇上对他的恩。顾望舒眉皱了皱。

宋氏连忙让丫呈上女孩儿最吃的糕、零嘴。

“顾阁老这是去哪里？”赵渊拱手行礼。

秦念云哭笑不得，哪里就瘦了。祖母虽然对她严苛些，吃方便却是多加照拂，从没委屈过。

一弯上弦月挂在天际，散发着朦胧的光。后半夜时，竟下起雨了，夹杂着雷电声。

新荷“嗯”了一声，轻轻地翻过。

秦念云没说话，喝了杯茶。心里明白祖母和母亲都是为她好，却还是不甘心。即便真如祖母所言，她也想试一试。如果她是不一样呢？

她又开：“你的心思是最活络灵的，不妨好好想一想……顾阁老能为了荷儿不声不响地了结姚锦溪，为什么不能了结你？是因为你的容貌还是才华？他贵为阁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见过……”

宋氏一大早就赶去给秦老夫人请安，“顺便”把女孩儿接回去。

“四叔，你明天就要去衙门了吗？”他的伤已经痊愈了，告的假也完结了，是该回内阁的时候了。

秦念云嘴哆嗦着，终究是没有说一句话。

“云儿，娘的好孩，你怎么瘦成了这样？”等到了大房，宋氏搂着女孩儿哽噎。

顾望舒亲亲她的额，“是。你一个人在家，不要走动……有急事让护卫去内阁找我。”

雨后的清晨，空气十分清新。一气都觉心旷神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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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荷，地着他。

路过乾清偏殿，竟然遇到了赵渊。他没穿官服，只着件灰褐的直缀。俊眉修目，很是潇洒飘逸。脸上的神情却淡淡的。

新荷是被惊醒的。她很怕响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