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纠结的时候，罗怡先发话了，“先派斥候们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吧。”罗怡说，这次她的命令获得了一致通过，没人觉得她白痴了——先侦察总不会错。

斥候们得到命令，随即

“有人抢先了……”

满肚坏的参谋长这个纠结啊，他为了三千人远征整天方案实验搞演习，辛辛苦苦地颠了这么远的路，可不是为了来欣赏父女大团圆的……

他们预期的突袭没有现，当终于摆脱了丛林，走到光下面的时候他们都松了一气，因为最容易被伏击的地方过去了。杰生的心情尤其轻松，因为他认为，既然比他们更熟悉本地地理的费舍尔伯爵没有在这个适宜伏击的地方伏击他们，说明伯爵要么没有得到关于他们的情报，要么对他们非常轻视，觉得自己可以“堂堂正正”地击败他们。

这个预案里面可没有。

在树后发起突袭，然后靠森林来摆脱骑兵的追击。

但是就没算到这么巧，其他人也在这个时刻打劫费舍尔伯爵，接下来——接下来他们什么？

杰生双手捂脸得了这个结论，战场风云莫测，远不像数学题那样一是一，二是二，他千算万算，预案了无数，怎样侦测，怎样放烟雾，怎样迎敌，怎样围杀，万一失败后怎样跑路……

不哪情况，对图尔内斯特人接下来的战斗都非常有利，他们可以……

森林渐渐稀疏起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松了一气，毕竟他们在这里是最容易受到伏击的，这时候罗怡命令他们不得松懈，因为许多战例上面敌人都会趁这个机会发动突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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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盗合伙打伯爵？杰生倒想这么，但是自家主人可是伯爵的女儿，这样勾结外人也太不像话，主人一定不会同意，再说，盗也未必相信他们。

讨妈大军指挥面面相觑——升起的黑烟既不像烽火也不像炊烟，倒比较像是……

帮伯爵打走盗？到时候伯爵要是激女儿的仗义援助，肯解开误会，驱逐巫婆，他们此行的真正目的——称霸纽斯特里亚——怎么办？

黑烟在远方升腾。

等等，那是什么情况？

原本走在队伍前面很远的斥候们，现在也不得不跟在挥舞斧开路的人后面。原本要在这样的密林里辨别方向。要靠树木上的青苔和偶尔在树枝间看到的太，不过现在他们有了“经主教祝福过的”指南针。这工作变得轻松了不少，但是罗怡还是命令他们继续观察青苔和太。并在路两边的树木上划下刻痕来防止迷路，因为在没有用过指南针的地方，谁也不能保证这附近就没有一个扰指针的磁铁矿存在。

行军的歌暂停了。整支队伍都沉默地在这似乎永远也走不到尽的森林里穿行，在这情况下，他们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路边生长的金盏多么可，或是某一棵树如何古老（在图尔内斯特教区，至少在靠近村庄的地方，因为不断膨胀的建设需要，以及炉吞噬的大量木炭，森林已经十分稀疏，最近甚至开始讨论起林木的保护了）。他们每个人都握了武，弓弩上好了弦，对路两旁的景……不能说他们没往两边看，但是没有一是用来欣赏大自然的丽的。他们的每一都在搜寻潜藏的敌人，因为这关系到他们自己和别人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