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冷面著称的顾医生从未被人像这样当面调戏过，他有些茫然地低看她。

“抱歉。”她低下。

顾君陵却仿佛没有听到她在说什么，只是阖着双眸缓缓，“如果不是这些年跟我住在一起，你本应该如同你母亲那样活泼开朗——”

“不能早恋，我知。”语琪扯起嘴角地笑了笑，“不用担心，叔叔，就算同时十个男友，我的成绩也不会下分毫，更何况我对他们毫无兴趣。”

语琪盯着他狭长漂亮的凤眸，问得很认真，“可以给我一个机会么？”

语琪却从座位上起，轻轻地将双手在他的双膝上，仰起脸看着他，“那事情永远不会发生。”她说得很轻很缓慢，“除非那个孩姓顾。”

“我现在就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语琪将手轻轻在他的手背上，轻声，“不，叔叔，你为妈妈得已经够多了，是我们欠你。”

果然，顾君陵听到这一句话立刻转过来，皱起眉，“语琪，我跟你说过，你还未成年——”

顾君陵转回去，再次陷了沉默。他十指叉抵在额心，似乎很疲惫，“语琪，你让我觉得很对不起你妈妈。”

顾君陵皱起眉，金丝边镜给此刻的他添了一分冷漠，更显得难以接近，但是她并没有丝毫的退缩，而是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语琪缓缓问，“怎么？”

顾君陵叹气，“我不可能睁睁地看着你重蹈覆辙，语琪。”他沉默了片刻，又有些不放心地看着她，“但是，如果你真的怀上了哪个男孩的孩——”

，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

听到这样的话，饶是语琪也愣了一愣。沉默了半响之后，她轻轻笑起来，“叔叔，你帮妈妈带完孩之后再帮我带么？”

“然后呢？”语琪打断他，“跟同样活泼开朗的男孩恋，跟在他们后面转，翘课跟他们去舞唱歌，然后为他们怀上孩，最后被甩，独自一人将孩抚养长大——就这样重复我妈妈的人生是么？”

两年之后，语琪考取了这个城市最好的医科大学，顾君陵在拿到她的录取通知书后沉默了很久，就在语琪以为他会抛下一句‘再过两年’之类的话时，他却摇了摇，缓缓笑起来。

良久，顾君陵微微叹息一声，“等你真正明白自己想要什么的时候再说吧，你还太小。”

顾医生抬手了眉间，“至少再过两年。”

顾君陵闻言皱眉，带着些严厉看着她，“语琪，她是你妈妈。”顿了顿，又，“我平时是这样教你说话的？”

顾君陵皱了皱眉，认输般地别过脸，“如果你想生下来的话——”他伸手扶额，十分疲惫，“把他给我，不要像你妈妈一样，一个人躲在外面独自抚养他，那样太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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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医生难得笑，语琪一瞬间难免有些

顾君陵皱了皱眉，有些疑惑地看向她，他并不明白这个女孩此刻为什么会开这不合时宜的玩笑——过去的几年她的言行都十分有分寸，从不逾矩分毫，成熟稳重得本不像是方婉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