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肤净无暇，连孔都看不见，哭了以后睫漉漉的，连鼻也红红的。嘴很，刚才就觉到了。脸很，经不起，碰一下就有红印。

直到她声音沙哑地承认：“昨晚……是我。”

周寅坤终于放开她。

女孩坐起来，一滴泪就掉落下来，落在大上印一朵小。她自己下了床，半个都钻了床底，从里面摸了一只边缘沾满了泥和草的白拖鞋。

随后她一言不发地低着，手里拿着那只拖鞋站在床边，一副任凭置的模样。

男人好笑地看着她：“怎么，不跑了？”

她还是低着。她知自己跑不去。

周寅坤住了她的下，迫使夏夏抬，她双红得厉害，肩还一耸一耸的。她觉自己是死到临了。她知得太多，知太多的人都要被灭的。

“早承认不就行了。”

男人松开她，坐到床边，朝她勾勾手指。

夏夏只好上前一步，到了他面前。

“小侄女，你乖乖闭嘴，其他的事好说。”

闻言，夏夏眸中微动，试图理解这句话的意思。昨晚她撞见了他，还知他杀了人，他却只要她承认，再闭嘴……然后就放过她了吗？

周寅坤是看她那愣愣的样，心里不屑，这骨还有她那个妈，是拿周耀辉的好筹码，当然是活着比死了有用。

“只要你乖乖闭嘴，昨晚看见了什么，今天听见了什么，都不可以有第三个人知。包括你那对爸妈。否则，你猜会有什么下场？”

这话让夏夏一颤，不自觉地对上那双黑眸。

周寅坤微微凑近，“你妈材那么好，我看比你更适合放到玻璃笼里。”

女孩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睛。

“至于你爸，那可就更简单了。”

都不用周寅坤提醒，夏夏立刻想到在沙吞塔时那把对准爸爸的枪，还有那些看不见位置，却能准确狙击到他们的狙击手。

那么这里会不会也有？

夏夏连忙开：“我不说！我答应你我不会说的。我、我昨晚一直在房间里睡觉，我没有来过，更没有看见任何人。不谁问我，我都这么说。”

语气急切又恳求。

周寅坤微笑地看着她，实则对这被威胁后的保证并不相信。不过也不打，只要她这两天把嘴闭，不坏了他的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