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尽皆知，情蛊非一腔真心不能养，他是真的对她动了情，但是那又如何，他一也不知怎么去。

他轻轻闭上，在心脏的位置上，缓缓地升起一个赤红如血的光，颜比之前杨的那一个鲜艳明亮得多。接着，夏然的心脏上也飞一个赤红光，两团红光升到空中，飞快地撞在一起，并没有发明显的声响，却碎成了无数犹如粉尘一样的细屑。

良久之后，他才停下了笑声，望向夏然，声音极轻极沙哑，犹如大火焚烧过后留下的黑灰烬。

可是他现在才发现，他大错特错，他的所作所为是最恶劣的一行径，本就不是真正一个人的方式。

“你赢了。”

所以，当他真的上一个人的时候，他到底该怎么？

“不用切除痛觉神经，我解开你的情蛊。”

蓦地，他低声笑了起来，那苍白的笑容里却似染着无尽的惨烈血，仿佛能让人看到他的血在这笑容之下，碎裂成一地目惊心的猩红狼藉。

他不明白这一的时候，觉得只要行留住她就是拥有了她；等到他终于明白过来，终于知什么是真心的表现，一切都已经无可挽回。

老门主对他有着养育和师承之恩，三年前他回到罗生门的时候，发现老门主因为忌惮他的实力而起了杀心，尽还没有什么举动，但他立刻就先下手为，弑师夺位，血洗门派，自己掌控了罗生门。杨二十年如一日追在他后面，为他付了无数心思和情意，但他冷心冷情，毫无所动，甚至本就没有把她放在里。

如今，她的诅咒真的应验了，分毫不差。

说到底，他和杨并没有什么区别，连用的手段也是跟她相同的质，只不过比她更加明狠辣罢了，事实上都是一样的可叹可悲。不，他甚至比杨还要不如，因为夏然有一个男人和她相相守，愿意竭尽全力帮她摆脱他的控制。而杨给他下情蛊的时候，百华门来攻罗生门的时候，他都是形单影只的一个人。

于是他就这么了。从小到大，他所习惯的法就是，无论想得到什么，不择手段也要得到。就是这么狠决而又扭曲的心，才能让他拥有一冠绝苗疆的暗蛊术，他一直觉得没有什么不对。

他本就不知怎么。他只知他对她兴趣，喜看见她，喜听她说话，喜她的目光落在自己上……想把她留在自己的边，一直陪着自己。

杨在临死之前诅咒他，会因为上别人而如疯如狂，因为求之不得而肝寸断，他的一片真心被人无情相待，被人弃如敝履，被人狠狠碾尘埃之中，成为一滩烂泥……

心疼。

所谓的天回，报应不，大约就是这么可怕。夏然看他的目光，就跟他之前看着杨一样无情，一样鄙夷，一样不屑一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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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活该。

从很久以前，他就发现他是个情有缺陷的人。他对任何事任何人，都没有真正的情和兴趣，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重视。从来不会去关别人，别人对他的关，他也视若无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