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说不来，只要自己喜的哪样都不苦。”胥梦笑了笑。

可这边他刚想起个，却哪有地下脚，只见稻田里密密丛丛的，一空隙似乎都没有，左找右找终于用手扒开一个位置落了脚，刚一下地，便觉鞋迅速陷了小半泥里，同时各说不清的大小飞虫和灰层一起被惊了起来，倒是吓了他自己一，他忙连带蹦的上了田埂。许四叔远远见了，还以为他了什么事，便大声询问。胥梦自觉惭愧，也不好意思说明，只答没事，又连忙下到了田中。他立起脚、眯起、屏住嘴、挡住脸，把昂的，过了片刻，又连扒带赶的在稻丛中咋呼了几声，等稻丛里完全没了动静才小心翼翼的扶了扶草帽，弯下腰，试着伸手抓了一把稻，端起了镰刀割了下去，看他那架势，田里的不像是堵禾而像有条蛇。等他蒙着脑袋连续割了四、五庄稻后，他的脸上已蓄满了豆珠，这些黏糊糊的豆珠又粘着稻谷的碎屑和灰层，的他必须上手来抓，可一看自己的手，又放弃了，他只能用袖去，可那袖又有多多净呢，虽然脖上还绑着块巾，可他哪腾的手去，只好把尽量的在巾角上蹭蹭，最后他一坐在了田埂上，不停的用手背揩着脸上落的汗珠，此时他心中早已是叫苦连天，真是没想到这稻谷好看、好吃，可亲参与到其中才知竟有这么难事，更何况这还只是庄稼的其中一个环节而已。这时，那首从小学就熟读的突然从他心里蹦了来，一字一句在心翻，这时他才真正理解了那句“粒粒皆辛苦”写的是多么的传神！

“秧不怕淹，谷不怕晒，晒了才不会发霉，还有些没熟透的谷，暴晒还可以熟。”

“没熟就收啊？不等过几天全熟透了再割多好。”

两人不敢逗留，拿了巾和衣赶到井旁彻底洗刷了一番，然后把上那了多的衣服给洗晾了。等到吃午饭时，他们的肚早已经饿的闹了不知多少次饥荒，虽然他们年轻力盛，有时候力气多的

对于困难的事，真不用多想，想多了连时间都会变得难熬，而去了，的多了，时间反而轻快了，难事好像也不怎么难了。

说那时快，那时急，时间不等人，胥梦想要追赶度的心情急迫的很，因为他已经见识到这帮乡下人嘴工夫，可是一个比一个尖钻，如果自己年纪轻轻的落后他们太多，还不被他们讥笑为力差或者是笑手脚笨？特别是那个什么老鸽，跟促狭鬼一样，他要是把这事编成上、中、下三集，到村里从天光讲到晚，从天讲到过年那也可没个准。当然，他最担心的还是另外一件更实在的事，事不好，人家可以不给足工钱，毕竟来的时候就说好事付钱的。

“不过现在这社会不一样了，饭人人都能吃的饱，就看谁赚钱多了，所以啊，还是要好好读书，田可赚不到钱。”

“那是啊，农村人就是靠着这块田活命，你们学过历史的，古代什么农民起义、造反，不都是为了抢块地，有饭吃，只要有饭吃，有田，老百姓谁不要命的去造反呢，是吧？”

“八分熟十成收，十分熟二成丢，懂吗？”

“呵！”

“不，把打谷机拉过去打，打下来的秸秆放在田里还有用。”

许斌也红着脸没有跟他叔再争辩，大家也不想说什么，只跟着稀疏的大队往村去了。

“怎么样，我看你们今天的还行，跟在学校读书哪样苦？”

回到老屋，胥梦和许斌第一件事就是到井边了简单冲洗，然后回到房间扒了一行。他们摸着一样扔一样，直把全的只剩下条短才肯收手。

“说的天下就只剩读书才能息一样，胡扯！”许斌轻蔑地自言自语。

“就是，人家书上都说过，劳动才是最贵的嘛，何必小瞧自己哟。”胥梦也笑。

“哦，这样啊，那要晒到什么时候？”

“就放一天，明天割完禾后，就收走打谷。”

再来！”

“哪有那么多自己喜的，一样就要一样，现在不好好读书以后回家田都不好，田都要知识！”

“那是，你想想整个农忙也就一、二个星期，收完上就要接着秧放晚稻了，过了时间就没收成，你说要不要急。”

“哦，那收回到家里用今天早上那台打谷机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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胥梦皱了皱眉，心中揣着：“这许斌的小叔怎么回事，说话一一的，跟许斌他爸一个样，果然是亲兄弟，呵，这山野农村的还冒了这么个有识青年！”

“对，说的好！”

“有什么用？”

“这些谷就丢这，不怕晒蔫了么？”

“像烧的灰可以当料给田里施，还可以碎了喂猪，有的还可以茅屋，垫什么的。”

还好，这个上午过的不算太慢，等最后几戳稻谷也倒下后，许家的两亩田里只剩下七、八个又短又小的影，最后，连这些影也消失了。胥梦在最后离开时，还不忘满意的回看了看这块土地，原本连成片的稻谷突然缺了一块，就像被切掉的糕落了他的肚里，甜滋滋的，他心中的成就就如倒在地上的那一排排整齐的稻谷一样，被当空的火焰烤的要冒起了烟。

“许斌哪，我这就要说说你们了，你们现在的这群小孩真是在福中不知福，有书不心思念，你爸爸什么都跟你好，吃穿不用愁，你怎么就不能理解呢？知你爸对你有多大的期望吗？他持在工厂里那么多年，都不是为了你好，我晓得我说多了也没用，不过以后你可不要后悔，到时后悔也来不及。”许四叔一下变了脸，再捺不住自己的情绪。

“哦，呵，用还真多。”

“看你的手，怎么这么红！”许斌指着胥梦手臂，显得很惊悚，胥梦低一看，也惊声：“我靠，真的，晒成这样了，还好了草帽衣服，不然完了！”他又下意识的检查了一下全，到都蒸的通红通红的，特别是手、脚、脖这些容易暴在外的肤，用手碰上去还有疼，再看许斌也跟自己一样，整个人就只比烧红了的碳好上一些。镜中的脸就更夸张，被汗和油所包裹着，扭曲的都变了形，不禁让人担心是否要化掉了。

“这么急啊？”

“对哦，我忘记你手破了，那自己割自己的，但也别太慢了，我们不能的比别人少太多啊，不然拿不到钱，赶快，他们都开始了！”见其他人早息了闲话埋着活，别人老手都的火朝天，他心中也是不能不急，这一幕许斌也是收在了底，他了和胥梦赶忙活了起来。

第八章盛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