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老四在家，家里的壶肯定是满的，生活琐事基本不需要李和心。

何芳拍了拍上的雪，“没事，又不是下雨。”

李和没再说话，重新披上了袄准备门。老四，“你嘛啊。”

章舒声掩笑，“我以前都没发现你这人嘴也这么溜，我还准备夸你老成呢。”

李和一把把她拉住，“说吧，什么事，谁惹你了，我肯定揍他。”

“你别打电话了，我跟你说就是了。我俩去百货公司了，我把钱给丢了。”老四说完这一嗓，整个人都哭开了。

“没你想的那么严重，是你自己吓唬自己罢了，或者说是你自己退缩了，你本不想再留在学校了。”

老四见李和还在幸灾乐祸，急的泪都来了，大声的，“那还要怎么样啊。”

李和到家已经是八钟了，见家里电视机开着，老四坐在椅上睛也没瞧电视，整个人没打采的。

这个时候院里的大门被拍响了，睡在门房的三条狗没有叫唤，李和就知一定是熟人。但是是谁呢？都这么晚了。他起拘谨地打开门一看居然是何芳，衣襟都了，刘海上还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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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吴院长他们一直在照顾我了，我要是再死赖脸的留着也是给别人添话柄，让吴院长他们为难又何必呢。再说学校已经是给我留面了，这样的面的离开也没什么不好。”

李和习惯的提起壶要倒，结果壶是空的，“不对啊。这是。”

“我去烧。”

李和，“有这么意思，反正都无所谓了。”

“没事，我去睡觉了。”

“什么情况这是，电视机开着不看，谁招你了。”

老四听了这话哭的更大声了，咧着嘴哭的更大声了，“你讲的轻巧！你懂什么啊！那可是我存了一年的，你知我存的多辛苦嘛！你补得回来嘛！”

李和看着她影，也是无奈，这丫的脾气也是没谁了，原本她指望老四的脾气能比好呢，现在一对比才发现两个人都是半斤八两。他这只蝴蝶啊，翅膀扇啊扇，影响的人和事太多了。他也说不清这是对还是错。

外面又下起了雪，下的越来越大，冷气袭人。

“怎么可能没事？都显脸上了。”

“年轻的时候觉得钱很重要，等到老了你就会发现，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了屋，李和给她拿了块巾，“下，雪化开了就了。”

“你怎么没打把伞？”

老四有不耐烦了，“我说没事就是没事。”

老四，“真没事。”

“我能说实话吗？”李和也站住脚步，仰天长叹一声，“我要钱。”

“多少钱啊，我给你就是了，哭什么哭，就这息了。”李和对这丫也是没辙了，完全跟王玉兰的是一样的，一钱两钱都是抠搜抠搜的。

“不用了。我暂时只想休息，不想其他的。”李和不喜跟人谈理想什么的，他的目标很简单，只要过得踏实就行

李和气笑，从屉里拿一沓沓钱老四手里，“从那来的这么大火气，我给你，你能存几个钱，至于哭天喊地的嘛。赶去烧吧。”

李和愣了愣，觉很好笑，“就这事？”

章舒声突然停住脚步，转问，“你什么都无所谓，我就不明白你到底在乎什么？”

他没办法就拿着茶炊自己到厨房接烧茶，缸里已经结冰了，他用菜刀的手柄凿了个才勉用瓢舀了。他把茶炊放在炉上等开，他躲在椅上，刚迷糊一下就合了，灯还在摇曳地亮着。

老四把手里的钱推开，是不接，对李和呛声，“自己烧，我去睡觉了。”

“不敢当，天天说我吊儿郎当的也是你。”

“真离职了准备什么？不能就这么吊着吧，要不我给你推荐几家？”

两个人聊了一路，到了宣武门的时候，章舒声，“就这吧，我拐个弯就到了。谢谢你了。”

章舒声继续朝前走，瘪瘪嘴，“俗气。”

“我打李秋红的电话去，你们俩不是说今天去百货公司买东西嘛，怎么回来就苦个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