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溥和尚闭着睛捻了下手里的佛珠，“万皆无常，有生必有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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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前。”

“你们不是叫圆寂或者涅槃吗?”

溥和尚喝了一茶，“据说那箱里的东西是日苯人从墓里炸来的。”

“你怎么样？”李和坐下后，自己了烟。

李和眉一皱，“你给我详细说说。”

李和没吭声，静静的等了一会，这样看博和尚倒是有了宝相庄严的味。溥和尚喝酒吃一样倒是没曾少过。

“回来有一阶段了，一直没顾得来看你。”

溥和尚连连，“那就好，那就好。”

关键还是朱老去的太突然了。

他赶去吩咐那个和尚去倒茶。

“谢谢。”李和却是没动那碗茶，他记得那个和尚刚刚抠过脚丫，谁知洗没洗手。

“我看着倒是很平常的东西，有什么说法没有？”李和在车上倒是认真看了那几样东西，觉稀松平常，没什么觉，所以来溥和尚这里报丧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为了解惑。

溥和尚披着件短僧衣，袒着一个黄的肚。下面是光脚趿拉着一对僧鞋，他一天就是这样不衫不履地这里走走，那里走走，活动下。

“跟日苯人有关系？”李和家里不少的收藏是墓地里来的，他倒是不稀奇，只是好奇为什么跟日苯人扯上了关系。

溥和尚，“良渚玉璧，故都不找到几件，即使是溥仪想去看，也照样要买门票。”

李和，“给了我，两个瓷罐，一个玉璧，三本书。”

好一会儿，溥和尚才问，“什么时候的事？”

他知李和没事是不会来的。

“朱师傅去了。”

“啊，你回来了，还想着去你那里看看呢。”

领着李和转过了好几个回廊，经过一门，在一个院里停了下来。是一个很宽的院，砖基石筑，房一看就是翻修了才不久，木料还着白茬。

溥和尚笑着，“你有事？”

“李同志，你喝茶。”那个引李和来的和尚给李和面前放了一杯茶。

溥和尚指着石凳，“你坐那。”

溥和尚笑着，“家讲生，佛门谈死。要生就生，要死就死，自如而死，心不迷，不堕生死。哪有那么多废话。”

李和被这话逗笑了，“这件玉璧有来？”

溥和尚却拿起烟盒，也自己了一。

他最不喜的就是麻烦，何况还是人命。

“那个箱给了你？”溥和尚继续问。

“这是青玉，玉质自然稀罕。这也是战国玉璧，算是文。当然单纯是这些，倒是没什么，只是因为这里面牵扯到了不少人命。”

既然连寿山都知，溥和尚肯定也是瞒不住的。

“还成，暂时死不了。”

哪怕是洗手了，他也不会喝。

大悲无泪，大悟无言，大笑无声。

院当中着一棵大槐树，一边着一棵大椿树，都齐房檐了。树影底下是个大石桌，四周是石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