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观颐曾替紫鹃压制过侯玉凤，但人情总是有限的。站在上位者的角度，下属有心机并不是坏事。如果心机在自己的掌控内，还会成为非常明显的优。因为提某个人，要么能，要么贴心。二者皆非忠厚老实能胜任。于是众人的视线都聚集在了后勤，但看紫鹃与侯玉凤谁胜谁负。

平波接到的消息只比雪雁本人快不到两刻钟，尚在考虑后勤的人员安排问题，雪雁已了廷，跪在了她跟前。好在前日雪雁已打过招呼，平波不算很意外。自己带来的丫，跟养的孩差不多，非要犯蠢，家长能不面善后么？既是李玉罚了，那位严肃的稽查长的，想必该训的已训过，她便不想多提废话，扬声唤

石竹是平波起家的地方，当初那般艰难，只要命没死的，至少都有个地盘。密布的人脉，正是侯玉凤后期能跟紫鹃分抗礼的最主要原因。

哪朝都有法外不过人情。雪雁有官职有爵位，杀了个死刑犯，撤职是最重的惩罚了。但如果她不愿再后勤长呢？那就相当于没有惩罚。怪不得有恃无恐的杀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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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鹃被雪雁气个倒仰，可李玉已发了通告，便是去同她吵，不过徒增烦恼。侯玉凤上蹿下的拉关系了，紫鹃亦难免四打打招呼，只是后勤长这等要的位置，负责全军人事的孔彰都是很难独断的，真正能主的只有平波。又有，不拘她们二人谁上位，都会多个萝卜坑来，这个萝卜坑会是谁的？属于哪派的？彼此讨论猜测不休，闹的整个后勤人心浮动，无心理事。

雪雁忽然事，全军哗然。不相的人纷纷觉得可惜，唯有后勤诸人心不一。后勤长缺，谁能上位？紫鹃资历老，侯玉凤手段。二人因旧怨互别苗多年，紫鹃竟是没法把侯玉凤踩下去，反叫她在万般艰辛下，生生的杀了条血路。当年虎贲军四大派系，窦家系销声匿迹，石竹系势崛起。光看新封的爵位，便是算上平波的弟，超品六人，三人自石竹。中低层勋爵中，石竹更是占了三分之一。

她们或许无法左右世人，但至少撕开个。有了武后，自然就会有韦后；有了她们，将来自然有继任者。但李玉没想到雪雁竟是如此的不争气，多少人削尖脑袋想要的大好前程，说丢就丢。平波的后的确空虚，但她更缺朝堂上的人才。后那破事，本无需刻意关注。她又没有三六院，统共有个孔彰，比寻常人家还要人简单，且对外事务有内务府主持。雪雁与其说去帮手，不如说是去享福。然而扭的瓜不甜，李玉懒的多说。当着雪雁的面，亲自写下了撤职的罚，递给了边的文书。至于后勤由谁来接任，就该孔彰来决定了，至少表面上来说，得由孔彰决定。分散的权力才不容易滋生腐败，如果稽查什么都能手，平波就该坐立不安了。

李玉靠在了椅背上，心里满满都是失望。她爬到今日的地位，付了多少努力，不问可知。世人看不起女人，即便平波登基了皇帝，却并不能改变多少现状。不是邬堡里田，还是战场上厮杀，绝大多数时候只有男人可以胜任。女人们依旧必须依附男人生存，所以她们几个才显得弥足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