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光久颇受动，他不由得：“陈老师，我发誓，全老师绝对没有什么坏心，而且我们思考方法，就是为了能够营造更好的未来，不会有你说得那么严重。”

“不骂骂你，你都快要不知自己是谁了！”陈友之摇笑，然后伸了手。

“把你写的那些东西给我啊，我跟你们逐字分析……”说着他打了个呵欠：“不过也晚了，要不明天再议吧？”

“哈哈哈，”陈友之哈哈大笑：“我要是不来，天都给你们窟窿去咯，来！必须来！盯着你们。”

“好……”全某某嗤笑：“我在你里是这人？”

“那不好吗？”全某某抬了抬镜。

陈友之摇叹气：“你这个……”他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形容词，半晌苦笑一声：“愣青。”

陈友之接过来，他先大致翻了翻：“你是要拿去给谁看？”

陈友之的到来，极大的弥补了两人的短，李光久虽有现代的记忆，但是他毕竟对当前社会还不是太了解，只对几个大事有所耳闻，但是至于这些事情发生的原因和周期变化，都并不太知。

“我这人的保证能信吗？”全某某哼了一声。

明天是学生放假的日，难得可以回家，李光久早早就收拾好东西，他提前跟两位老师打好招呼，最后一个离开了学校。

全某某没有说话。

“只有你。”陈友之轻轻吐三个字，却有咬牙切齿的觉：“事情顺利，皆大喜，如果最后结果不尽人意，所有一切后果仅你一人独立承担……”他后面有些说不下去，停顿一下缓和情绪。

李光久：“……”

“全某某那家伙里除了他里的公家大义，就再也不去任何东西，他看起来大公无私，说起话来冠冕堂皇……”

“你啊，不懂政/治。”陈友之笑着摇：“目前时局错综复杂，不是那就可以轻易说大改就大改的，而且思想太前卫也并不是什么好事，有些东西千万不要太过忽略现状，你们两个都是些站在云端评价地下的人，不太接地气。”

“我没有说笑，你这样让我知你不是小打小闹，你是真的想一番大事，你知吗？”他晃了晃手中这些草稿：“如果这真的引起了上面的重视……”

他的手轻轻的在李光久的背脊上拍了拍：“你没必要跟他一起寻不痛快。”

“好！”全某某斩金截铁。

陈友之叹了一气，他的手轻轻的摸了摸李光久的脑袋：“我知，你想说自己不是一个八岁的孩，是，你是有许多许多秘密，但是在外人里，你就是八岁的普通孩，为了我们这些事，我们这些陈芝麻烂谷的破烂玩意儿，你何必？”

李光久了，忽然笑：“陈老师这样说，是要来加我们吗？”

他叹了气，没有继续说下去：“唉！全某某啊全某某，你是真不要命了。”

全某某伸手抢回自己的东西：“总得事吧。”

“这些……所有的，全都由你自己一个人承担。”陈友之指向地面和全某某手中的手稿。

“什么意思？”全某某愣了一下。

全某某摇：“不，这不多，只是一分，仅只是开，你不继续看？”

“所以你畏惧了。”全某某打断他的话：“你既然畏惧了，那你就回去，回去跟你家媳妇儿探讨家问题吧！”

独自走到回家的路上，李光久才发现自己对这条路其实并不是很熟悉，统共就没有走上几

全某某虽在这里，但是他一路上走得太顺，没有什么挫折，看待问题太理想化，不踏实际，就连李光久和全某某第一次剖开对白，都已经发现了这个问题。

“不了。”陈友之摇：“我现在先不用看，我只问你，你当真对自己如此有信心？”

“我说两句，你就跟我呛！”陈友之站起来，指向李光久：“我先不说了，他呢！你拉个孩下什么？！”

全某某沉默了，他看向陈友之，脸上的表情就好像凝结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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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这样觉得。”陈友之摇：“我刚刚只是大致翻了翻，就已经很受动，所以……”他把这些扬了起来：“要么可以扬名立万，要么可能挫骨扬灰，这条路……”

接着他才：“你接受吗？”

全某某从桌上拿了一叠——他刚整理来的一些东西，递给陈友之：“你看看吧，有什么意见随时可以提。”

陈友之摆了摆手，他掂量了一下手中纸张的分量：“你和李光久两个人一晚上搞来这么多东西？”

“你当然不困，睡到天黑才醒。”他伸手抱了抱李光久：“咱家孩可要长。”

“我……”全某某所有的话语都刹那消声。

李光久连忙：“陈老师……”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难不成你还要跟别人说，这些东西是一个孩的奇思妙想？”陈友之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我们可以不在意，不去究，但是别人呢？不别人信还是不信，一旦让李光久上风浪尖，你能保证，他就一定安全？”

全某某满脸复杂的看向他，终还是了笑颜：“你这家伙，骂我一顿很好玩？”

“你自己的心里，你自己不知，你难没有一野心？”陈友之抬起，丝毫不让。

“你们到底搞了个什么名堂？”陈友之指了指地面上的字。

“给能实现这些事的人看。”全某某走了过来，指了指纸上的一：“你看这里，还有后面几，我拿线标注，因为这几个颇有争议，你可以提提看法，我们再探讨。”

开了，大家都轻松起来，没有再谈先前的事，只不过陈友之倒是又提起了最先前的问题。

“那你跟我保证。”陈友之扬言。

“我不困。”

“什么？”

“所以我问你，你当真对自己如此有信心，知自己的方向就一定是对的吗？”陈友之问。

——

“不用叫我老师，”这次反倒是陈友之说这句话：“我和他都没脸你的老师。”

“你这是污蔑！”全某某打断他的话。

“年轻！”陈友之评价：“你这就是仗着自己没有家，光一条……”

这也就导致两人所讨论的其实都是些云端上的东西，而忽视了现今，现在这个非常重要的关键元素。

“我没有这样认为。”全某某摇：“你也太过估我了，我这还没什么，何况上面也不一定就会重视。”

所以，自陈友之准备长期宿在学校之后，全某某的教育计划才真正开始落实。

“这又是什么问题？”全某某看向他，笑了笑：“你不是在说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