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世事难料。

她现在对他越发好奇。

李义东得到信之后，重新回到餐桌上，何琳笑眯眯的说，“怎么样，义东同志，可想好了？”

“上面说了，要看你们需要帮助到什么程度。”

“还分程度报价？”何琳心里暗骂，果然就像传闻一样，这杨轩真是个商。

”那当然。”李义东笑。

“那如果我们需要你们帮助捉回顾令存呢？”

“上面说了，如果要帮到底的话，甚至全力帮忙抓回顾令存都可以。”李义东一咬定。

“什么条件！”

何琳睛像是一条毒蛇一样死死盯着李义东，她已经好了心理准备，杨轩来个狮大开了……

“上面说了，他现在还没想到，等哪天他想到了，希望杨嗣音市长不要赖账就行了……”

何琳镜都差掉在地上！

她心都提到嗓来了。

已经好了心理准备，就等着李义东狮大开！

没想到，却等来这个不知所谓的回答。

“不行！要是让我们为难怎么办？”

“上面说了，不会提违反原则，违法违纪的要求——只是他现在还没想到。”

“这个我要跟上面说一说，看她的意见……”

何琳再次拨通了杨嗣音的电话，说了杨轩那个不知所谓的要求，恨恨说，“这吊胃的人，真是烦，婆婆妈妈的……”

杨嗣音沉默了一会儿说，“他只是想我欠他而已，那就欠吧，反正……”

何琳挂了电话，面无表情回来，对李义东说，“那就这样吧。”

“那现在公事谈完了，我们是不是该聊聊私事了？咱们以后合作的机会就可能很多了，其实我一直有个想法，你说我们秘书，就是老板的耳朵，咱们秘书班在不违反原则情况下，能不能互通消息有无，也能够更好帮助老板决策……”

何琳见他情的样，又不好拒绝，只得留下私人电话，两人又了一些秘书的心得，还有敲定一些细节。

送盛彤回去之后，杨轩和李义东在江陵酒店碰，离开酒店的何琳远远看见杨轩，倒没电视和想象的那样，反而显得气质轩昂，摇了摇——人真是不可貌相。

宋静聪第二天，就从调查组申请回来，杨轩把姑苏求助的事情，跟他讲了一遍，宋静聪说，“顾令存的案，现在是作为另案理，我收到的信息不多，但是目前边防控制和各大边境岸，都没传来抓住的消息。我猜，他应该还没逃离去，他虽然看似早有准备去，女早就移居海外，但是临走时应该很仓促，他之前隐藏得很，应该没料到会被拿到线索，走得时候，很多准备不足，未必就敢直接走岸……

“你猜他可能躲在哪里？”

“老对侦破很在行，我手上有些线索和资料，不如让他带队去……”

“他不能带队去，多给姑苏一个咨询的意见就可以，让姑苏去跑吧，我们可要节省警力。”杨轩摆明了，不人力的架。

西溪拿到资料后，立刻组织兵将勘查，却没发现什么大线索，只能无聊的一页页的翻看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