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未必就那么不堪。”

李全说，“这个还是得实，他真拿了钱，就得受罚，谁都不能逃离党纪法规的制裁。他现在这个样，我不会急着跟他撇清关系的。”

杨轩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能说这句话，就证明你政治上成熟的。先回去吧。其他事情我来理吧。不能让猴一直蹦达。”

宋静聪到招待所宾馆门，碰见从里面来的李全，两人站在谈了一会儿，宋静聪不明白了，“市长为什么说包浩是聪明人？”

李全笑，“人家是旁观者清，老宋你是旁观者迷啊。包浩咬我咬得越厉害，那这个案，就不是姜州纪委可以兜下来的。我是实打实的市。怎么也得市纪委接手，市纪委一接手。那武廷法书记那边就不能像现在隔岸观火了，事不关己挂起了。”

宋静聪一拍脑门，“是这个理儿。我真是旁观者迷了。这么说来，包浩也想到这个，怕姜州纪委被人纵，才疯狂咬人？”

李全了，“说来也是我识人不明，但是包浩是个很聪明的人，确实就是了。”又说，“我现在不急着和他撇清关系，真要撇清关系，反而显得我更像上有屎。”

宋静聪来的时候，杨轩正和黎静说话，黎静叫了声领导好，就离开了。

宋静聪坐到杨轩对面去，“市长，接待办那个传谣的王丽，我找过她了。”

“怎么说了？”

“开始还嘴，我拿录音机，她就全招了。她说没人指使她，她只是愤愤不平。我说你和杨市长又没什么集，有什么好愤愤不平的？后来一查，才发现她是费统提上来的，接待办这一块以前是费统的，费统走了之后，他剩下的那些下属失去了主心骨，像是没苍蝇似的，到攀爬，这王丽就是其中一个。”

杨轩站起来，“就算没人指使，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撺掇的。有人在故意推波助澜。”

宋静聪拿着那录音机，“那这个王丽要怎么理呢？”

杨轩凝思了一会儿，说，“杀儆猴吧。这是传谣言，这个质还是很严重的。不能助长这风气。”

宋静聪还想说什么，动了动嘴，终究还是没说，去到市局，把录音机给西溪，西溪自然就知怎么。

等他回来，杨轩看着夜空中的冷月，说，“是不是觉得我不应该理呢？”

宋静聪过了一会儿才说，“她毕竟还是对我们讲了真话。”

杨轩嗯了一声，说，“不能助长这风气。我记得很多年前，革命首长就在延安文艺会议上说过，舆论这个阵地，我们不来占，敌人就要来占。这话是很刻很有理的，你想想一旦她的这番话传去，传到民众耳朵里，会变味成什么样？尤其还是来制中人之，往说，还可能影响我们这一届政府的公信力。”

杨轩慨一声，宋静聪还是没受到舆论的重要呢。

第二天，王丽就被市局带走调查。

市局同时召开了会议，澄清王丽传的谣言。

但是乎杨轩和西溪等人意料的是，广陵在王丽被捉之后，像是炸开锅一样，闹起来，全市各大机关和坊间都在论王丽被捉这件事，不少人都在私底下说，杨市长这是在利用公权力铲除说自己坏话的人，是公私用。

本来是澄清，却不知怎么引导到越抹越黑的状况去。

李焕，宋静聪，西溪等人去市府办公室，去常委雅苑，都市委招待所宾馆，都没找到杨轩，急得像是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宋静聪急得额直冒汗，说，“市长说他要休息一下，晚上再在市府大院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