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知是真清廉还假装的。何况那边现在黑灯瞎火的，看样是没人在家呢。不过最近听说市委卫书记和杨市长斗得正，卫书记说话好像也用，基的，以前看不来，可以去碰碰运气。”

“卫书记？他不是不怎么事吗？最近没听说他提了谁啊？倒是杨市长很厉害，直接把义州的老周给提到常委，一步登天，杨市长在省里关系着呢。”

“那是以前。卫书记要是没能耐，能和杨市长斗上几个回合？”

“怎么有假的？这几天传得有鼻有的。市局的常务副局长李全，你知吧？”

“知，知。那个经常满脸严肃的，他是市长山的？局长不才是杨市长跟前的大红人吗？”

“他也是市长山的，他秘书在姜州那边关着呢，据说是杨市长关了卫书记的儿，又在市会议上批评卫书记公车改革没抓好，卫书记一气之下，就动用关系把李全的秘书给拿下了。”

“这么说，卫书记还真是有能耐啊，敢去捋老虎的胡须。我这次从县里过来，带了十几份土特产，既然这么说，我也可以跑一跑卫书记那边，广撒网，总应该有成效吧？我就盼明年能提个副县呢，指望市里有人给我说说话呢。”

……

屋内灯火辉煌，周立昌和肖立兴相对坐着，品着茶，肖立兴说，“这几天真是比看电视剧还彩啊。”

周立昌笑，“某人应该是很享受主角的觉了。”

两人心照不宣的哈哈大笑。

肖立兴说，“市局捉人不明智啊，那王丽听说是市委接待办的，以前跟随老费的同志，就因为私下说了几句市长不听的话，就被录音逮去了。这人啊，没了，就是被人随便的柿。放在老费在的时候，怎么可能这样随便被人欺上门来？好歹也是市委的人啊。”

周立昌嗯了一声。没有表态。

肖立兴暗骂，这真是一老狐狸了，能沉得住气，这么好打压杨轩的机会，既然也不利用起来，还在这隔山观虎斗。

周立昌问，“听说公安局门堵了十几个人喊放人？”

肖立兴说，“可不是吗？这事真办的不厚。说几句坏话，就上纲上线，难全市的人都说杨某人坏话，就能把全市人都捉了？这逻辑不太好，我看还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要折腾。梁溪那厢集资案还在火调查中，我们这边的事，要是传到省委领导耳朵里，那是自讨不快。”

周立昌知自己的短板，就是省委乏力，虽然几次不倒，但是不代表，省里没人的人，他能一直这样滋下去。

他很看重省里的看法，肖立兴这话可是抓到他心里去了。

周立昌喝着茶，依然没表态。

肖立兴继续试探说，“书记，要不我找老谈谈，让他再谨慎理这件事？王丽毕竟还是市委的人，他这样捉人，市委的脸面不好看。”

周立昌笑，“这个你去把握就可以了。我手就复杂了。”

肖立兴最后还是没从周立昌嘴里得到想要的东西，了门，走远了，才说，“这老东西，真是一都不糊涂呢。”

拿起电话，说，“没成功，没能拉那老东西下。”

等肖立兴走远了，周立昌让勤政人员直接关门，今晚不接待送礼那伙人了。

妻来，说，“老肖大晚上的跑过来什么？”

周立昌嘿嘿冷笑，“还能什么呢？挑拨离间，想拉我下，陪老卫去打压杨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