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虞大要是也对自己有那么一丢丢意思的话，呃，还是想想别的吧，这问题有纠结。

洗过澡，董学斌也没穿衣服，被虞霞扶着躺在了卧室床上。

“您……你稍等，我去拿油。”

“嗯，辛苦了。”董学斌眯着睛舒舒服服地躺着。

不过片刻，虞霞就回了屋，关好门后，她拧开油的盖，往董学斌的脚背上挤了一些，从下往上，小手儿捋着那溜溜腻呼呼的油，一推着，每一个脚趾、每一寸肌肤都被虞大细心地关照到了，她手法很到位，显然是从书上学习了许久，很接近专业的了。

董学斌又好好享受了一把，闭倒着气。

脚趾，脚腕，小，膝盖，大，肚，，都被油盖满了。

虞霞用胳膊肘脑门的细密汗珠儿，继续很用心地给董学斌推油，“……你觉得怎么样？”

“好，好的没办法形容。”

虞霞一丝满足的表情，这些天的苦功没有白。

董学斌真是从里到外的舒服透了，因为翻比较吃力，就没让虞大推后背，只是前面就够了。那两只小手儿一会儿从肚推到脖上，一会儿从腰推到脚腕上，简直……唉，啥也别说了。不过还是有小尴尬的事情发生了，异下，董学斌避无可避的起了反应，加上没穿衣服，就太明显太直接了。

虞霞脸的一侧，视线快速躲开了。

“咳咳，不好意思，那个啥，你拿枕巾帮我盖一下吧。”

“学斌，你……”

“我？”

“你要是想了，我，我可以，可以拿手给你……”

“哎呀，昨天是意外，意外，今儿个不用了，咳咳。”

虞霞知他是不对心，咬牙：“我比你大了十岁，你，你不用考虑我什么，我帮你一下，也没事。”

董学斌清清嗓，“那个，呃，那麻烦了。”

虞霞轻轻一答应，抿着嘴，双手在他大上推了推。

董学斌下意识地哼哼了一声，表情急剧变化。

虞霞昨天是用的单手，今天用的双手，脑袋也不低看，红着脖望着写字台那边。

五分钟……

十分钟……

这气氛下，羞耻心什么的早已被无限淡化了。

董学斌咬着后槽牙，一边享受，一边没羞没臊：“你以前……咝，也这么给你丈夫那啥？”

“……没有。”

“要不，呼，我一会儿也帮你一下？”

“啊，不用，我，我不用。”

“你丈夫去世这么久了，咝，你……没想过男人？”

虞霞没言声，不知是手上累得还是怎么的，她呼稍稍快了一些。

“那你平时忍不住的时候怎么解决？”

“……”

“自己那啥？”

虞霞涨红着脸低低，“我，我不知。”

“呃，你自己的事儿怎么会……咝，怎么会不知，瞎聊嘛，跟我说说成不？”

虞霞不吭声。

董学斌也清楚这话非常那啥，但现在虞大正给自己那啥呢，这情况下，问什么格的话题也没关系了，“你就当随便聊聊嘛，都这样了，有什么话不能说的啊，咝，呼，你平时想要那个的时候，都咋办？”

沉默了几秒钟，虞霞终于咬着嘴：“我……我自己给自己……”

董学斌心微，“那个，咝，拿什么？”

虞霞脑袋都快扭到后面去了，她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回答，“……拿，拿手。”

“三天一次？五天一次？”

“……”

“一天一次？”

“……可能一周……一次，有时候……有时候六天一次。”

董学斌心越来越快，他是真没想到虞大会回答这话题，“那你，呼，那你自己那啥的时候，脑里想的谁？”

“……我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