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张张嘴，下跑断。

自己早年间也捯饬了好一阵，却没有个结果，实在是很想知这个年轻貌的县令大人有什么法折腾这么半个仓库的羊。

没养羊的虽然叹息自己没有这意外之财，可是也没有动心思养羊。毕竟新县令也许就呆三五年（她们不知吕愉最长只会呆三年），为了这么些银钱而放弃拿手的营生去养羊，却是不划算的。

另一的吕攻虽然好半年都没找到大人画上的东西，但是也不是一无所获：有人说这儿盛开在9月间，既不香也不甜，当地人都叫它“白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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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新县令脑怕是不太好使吧？不过有钱赚为什么不赚？凡是养了羊的，在五六月间，把自家的羊全剃成了光溜溜的。

转就是夏日。

吕愉拿了早前就画好的图，给吕攻。

因为吕莫实在是好奇也是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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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里的人纷纷好笑：新来的县令果然是年纪小，真是个好折腾的，好在据说她家底丰厚，母亲是王城的大官儿，才经得起这么些事儿。

看着吕守有事忙，吕攻沉不住气了：“大人，有什么是我可以效劳的？”

吕愉倒是真的还有一件事需要人去办：“唔，我现在倒是真的需要人去找一样东西。”

吕愉在现代又不是学纺织的，只是大概知羊要成合用的东西，必须依靠羊纤维之类的。

吕愉要给她报酬，却被吕莫推辞了：“大人，小人就想明白这羊到底要怎么去捯饬，看大人如今政务繁忙，不如小人自荐为吕守妹的副手。”

并大致讲解了羊加工后可以成的东西。

…………………………

“我也不知那个叫什么，只是记得以前在某地匆匆撇过一。”

吕莫帮着吕愉收起了半个粮仓那么多的羊。

吕愉欣然答应。

吕愉看着皱着脸的吕攻，笑笑：“虽是不知叫什么，但是我能画它的样。”

于是吕莫、吕守带着集合的乌恰县分剩余劳动力开始天天琢磨怎么大人嘴里的“毡”、“线”等等。

这一厢，吕守与吕莫闹闹地开展下乡收羊的活动，吕文算是个“顾问”。

于是九月起，吕攻也带着一队的人在各个白叠现的地方行采摘。

“这……”都不知叫啥、长啥样，吕攻不敢夸自己能找到了。

为官是不可以随意离开任地的。一开始吕愉还担心小胖妞手忙脚应付不过来。后来才发现，这些担心都不存在——阿越的母亲是当朝丞相，文官之首，份对当地的上峰等等而言，比大将

乌恰的百姓都在看闹——听说是新县令想要自己找财路，收羊折腾。

…………………………

“大人，您说，是什么东西，我必定帮您找来。”

只要不动用官银，为任一方的时候，有那官员为自己谋些私财，大家都是睁一只闭一只的。何况小伸手的还不是官府营生——譬如盐铁粮等等，这就更加无妨了。

期间，吕愉与吕越一直没有间断了信件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