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长公主脾气一时好一时坏，但是绝不允许有丫鬟贴伺候，若说外的杂使婢，倒是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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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嬷嬷继续说：“婢在中，牢记掌事嬷嬷的教诲，不敢行差踏错。但是……太初五年大年三十，婢记得清清楚楚，那夜……”

胡嬷嬷之后，背后是一

：【没错，中记录，胡嬷嬷确实是太初五年的。】

甜一句，胡好立时间就想起来了！这这这，这是当今万岁的亲妹妹，如今的镇国长公主宁！年少时，家与胡家有情，宁时常来胡家找族玩耍的。

需要皇后手保护长公主，那么能对长公主造成威胁的人是谁，不言自明。

护住她。

胡好对她最后的印象，还是前朝选秀之前，她满不在乎的神，仿佛选、落选皆可从她意一般。

胡嬷嬷顿了顿，继续说：“后来，婢才知，皇后娘娘让长公主住在静恬斋，是为了护住她。”

十六有些不解：“既如此，长公主在静恬斋能够自如？”

那夜，尚且年轻，在意容貌的胡好不慎被别的人泼了油污，她脸盖胎记的粉都被冲走了，于是皇后娘娘准了她回屋自去梳洗，她心下着急，于是从西阁抄了近路。路过静恬斋的时候，只听得上一声泠泠轻笑。

全白！全素白！谁吃了雄豹胆，敢在里这么穿？

“先皇罪妃许氏，是前朝留在中的末等婢，这一大家都知。不过，后来她使法，了坤宁，太初三年至太初十年，一直是她伺候长公主的。”

当然，在此，胡嬷嬷嘴里说来的却是：“对方开说话之后，婢才认来，这是镇国长公主。”只字不提自己之前宏曾托付自己去查探宁下落一事。

【这便能说得过去了，为何一贯连才都舍不得打杀的母后，会将她的小姑幽禁起来。】十六，是松了一气的，他真有些担心，今日会颠覆自己对母后的印象。

十六抬，盯住胡嬷嬷，他知，这个婢，许就是整件事情中，一个至关重要的节。

若不是醇亲王在自己前面谈的一番话，胡好是真心实意羡慕她的。

等到这些年，别人说起这个命途多舛但是绝对不算苦命的长公主，都夸一句陛下重手足，居然力排众议封她（曾为前朝末地妃，被当时的朝臣骂作祸国妃的她）镇国二字，特许见驾不跪，还御赐小汤山庄给其养……胡好还曾羡慕过她命好。

……

那一瞬间，胡好甚至觉得：【这……许是前朝的女鬼吧？】

胡嬷嬷说了足足一个时辰，期间，十六数次提问，胡嬷嬷知的，都老老实实说来，不知的，便直说自己并不清楚，十分合十六的询问——只除了，她这番话里，七分真，三分假，隐去了醇亲王在此间的影；也绝不提，自己从太初六年起负责给静恬斋送饭，偶得镇国长公主指一二之事。在十六问她，当时静恬斋伺候镇国长公主的婢之时，胡嬷嬷犹豫着开了。

胡好这辈都不会忘记当时的一幕：【一个全穿雪白的女，倚在二楼的廊间，举着酒壶仰喝酒。】

然后对方开说话了：“这不是胡好么？我是阿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