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连忙抓过一条抹布，手忙脚地着桌椅板凳，并大大咧咧地笑问：“政委，你今天怎么有时间来的？”

“想你了呗。”王政委示意田文建坐下后，指着厨房的方向，继续说：“菜你看着，不过我得把话说前面，来的匆忙，上忘了带钱，你先记着。”

老班长冷哼了一声，假作生气地说：“这么大领导，门竟然不带钱。今天就让你赊一次，记得让丫丫给我稍来啊。”

菜还在炒，酒先喝上了。火辣辣的一小杯下肚，田文建就忍不住地问：“政委，你们那时候为什么不给a军提供火力掩护？”

王政委抬起看看了四周，倍无奈地说：“那会儿wg刚结束，国防不力、军备松弛，尤其是空军。从68年至71年‘九一三’事件的四年时间里，选的几万名飞行员，都是红苗正的工农兵，航校后又任意减少理论教育和基础训练时间。

说来你都不敢相信，68和69两年航校训练的飞行学员，只学一个星期的航空理论就上飞机，初级教练机、战斗机各只飞半年，底没打好就补队。飞行员在航校飞得太少就算了，补队后飞行时间也一样的不足。68年平均每人每年仅飞二十三小时，有的只飞十几小时。”

那样的飞行员能安全起降已经很不错了，指望他们去打战简直就是开玩笑。都是十年h劫下的恶果啊！田文建这才明白了过来，顿时摇苦笑：“还好有陆军，还好有二炮，如果指望你们，那这个国家早完了。”

王政委低下来，又给自己斟上了一杯，满地一下肚后，继续说：“由于飞行时间少，就只好减少课目、简化课目。空课目越飞越低，低空课目越飞越，很少行复杂课目飞行，技术自然也就生疏，飞行质量也就下降，连一些基础技术都保持不住。

另外飞机质量也有很大问题，那些年发生事故的原因，有的是飞机掉铆钉；有的是飞机发动机断轴；有的是涡片折断；有的是炮弹炸膛；有的是发动机叶片飞，击穿机匣，空中着火爆炸；甚至还发生过直升飞机飞着飞着旋翼飞掉的怪事。”

可以想象，当时空军的战斗力和安全状况是多么地严峻。但田文建就是想不通，瘦死的骆驼比大，号称“世界第三”的空军，面对着一个弹小国竟然怯战，便直言不讳地问：“政委，咱们再不行，总不至于连越南空军都搞不定吧？”

“哼！”王政委冷哼了一声，异常严肃地说：“战略上要藐视敌人，但战术一定要重视敌人。我们不但几十年没打仗，甚至都没行过系统的训练。而越南空军则不然，他们刚经历过战争的洗礼，在空战中击落军各型飞机220架以上！各飞行队的主力，都是参加过越战的王牌飞行员，人员素质要我们很多。尽很多人曾经是我们的学生，但必须承认学生已经超过了老师。

“那他们有多少架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