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师！”丁鸿新听话地抬。

他正打算接过练习题，“我们是去你座位吗……”

方辰：“？？？”

这什么鬼！

叶昭想了会儿，还是打算去办公室请教老师。

不行不行，不能发火，等下叫家长，他会被老妈揍死的。

老师又说：“你低着什么，等下撞到自己或是其他同学怎么办。”

心“扑通扑通”地着。

“老，老大……”他小声地唤了句。

顾言翻了翻书本，想了想，找来了叶昭刚刚的那练习题。他看着题目看了很久，却发现原本分开能看得懂的数字跟文字，组合起来却一个都不认识了。

叶昭先是向几位老师问好，然后才走去数学老师那里。

只见他面无表情地拿着练习题走到叶昭那边，一把将题目摔到方辰桌面。

叶昭了下。

方辰心里奇怪了一下，心想怎么这两天都有人找他问问题。

“嗯？”顾言冷静地看着他。

*

“……”丁鸿新无言以对。

“刚刚她看我的时候，我觉得我好像恋了！”丁鸿新没留意到顾言那杀人的神，反倒越说越来劲，“叶昭简直就是我的维纳斯女神！”

“你刚刚说什么，我没有听见。”顾言好脾气地再问了一次，“你说叶昭什么来着，嗯？”

丁鸿新觉得他这会儿的笑容看上去有些渗人。

“还不快抬起来。”老师严肃。

叶昭挪开目光时，他心里还遗憾了一下。

……

顾言心情很不好。

老师皱着眉，往名册上看了看，发现刚刚空来的那个位置，学生叫丁鸿新。

“我是问叶昭。”他目光注视着她，再一次调。

现在的学生，还真是……

“啊！我想起来，我爸叫我今晚早回去！”丁鸿新叫了一声，飞一般地冲了教室。

他嘴角微挑，对着丁鸿新笑了笑。

“同学，现在在上着课呢！”老师试图唤住他。

一班班主任乔老师往往笑而不语。他不能开，要不然他怕自己会掩饰不住内心的得意，到时候被办公室的其他老师联合起来揍一顿，就不好了。

“老师，我这里解不来。”她打开练习题，将难题指来。

他脸黑得厉害，面无表情地盯着手机，随后心烦地把东西回桌里。

“哎，老大你怎么不理我呀？”丁鸿新终于察觉到了顾言沉默，他下意识抬，却被顾言此时的脸吓到。

就在这个时候，叶昭站了起来，她拿着一本数学练习题径直走了去。

她把人圈了来，记在全勤表上。

丁鸿新怎么好意思向别人解释，这是被老大打的呢！

顾言面冷淡地盯着两人的方向。

今天太打西边来了？还是顾言是被鬼附了？

顾言一下住了他的练习册，视线半分也没有分给方辰，“我不是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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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老大，你说我去追求她能成吗？”他像是忘了前两天自己还想着“好学生与坏学生之间的差距”这样的问题。

叶昭放下笔，意外地看了顾言一。

分同学走到外面，打算呼一下新鲜空气，还有的人依旧在座位上着习题。

方辰了，“行吧。”

他拿起笔，似乎想在上边写几个答案，却发现脑一片空白。

丁鸿新从校医室回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很委屈。医务室的医生在看到他的脸时，脸上很明显一抹惊讶，显然是在想，为什么他还会被人揍成这样。

“不方便吗？”他问方辰。

“……”丁鸿新了一气。

说着，两人就走去了赵青徐位置。

“我，我，我……”他结结的，话都说不完整了。

。

两师生就开始在办公室探讨起问题来。

QAQ他就是想找个女朋友嘛，人生为什么这么艰难！

“嘭”地一下，方辰被吓了一。

“喂，”他语气冷冷地说，“借一下，我要问问题。”

他怔了怔，第一次觉得班里的这位第一名的书呆，长得这么好看。

想到前两天看到的事情，方辰以为他又来找叶昭麻烦，面犹豫地看向女生。

老师愣了一下，看了看丁鸿新脸上红加紫的颜，她转过，“咳，好了这位同学，快回你的位置上去。”

原本充满着朗朗读书声的教室，在刹那间安静下来，就像是突然被人掐断了卡带一般。

叶昭是去找老师问问题的，她刚刚的那题目，光靠她自己是没办法解答来的，007固然能够给她搜索十几解答方法，但是只看答案是不够的。

顾言冷哼一声，目光冰冷地朝他看过来。

在经过叶昭座位时，他正好看见了女生望向他时的笑颜，一双亮晶晶的眸里溢满了笑意，好看得令人移不开目。

他低垂着，委屈地走回来，脸颊还了药，显得稽极了。丁鸿新努力把存在缩小，试图不让别人发现。

方辰惊讶地看向他。

顾言：“？？？”

学生们都纷纷低，努力忍住笑意。

*

其余学生：“？？？”

丁鸿新的直觉告诉他，这会儿要是再讨论下去，他恐怕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

“报告。”叶昭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丁鸿新正赶着逃命，此时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见视线不再被挡住，顾言才满意地挪开目光，不动声地往叶昭方向飘去。

“这位同学，现在已经上课了。”维护晚自习纪律的老师看见他，皱眉说。

“是……”丁鸿新哭丧着脸，认命地走回去。

就在这个时候，下课铃响了。

顾言看了看手里的练习册，猛地一下站起来，走了座位。

众人被他突然来的动作吓到，还以为顾言要去找谁的麻烦了。

数学老师是隔二班的班主任，教学很有一，对待学生也超级有耐心，他很喜叶昭，每每成绩来，叶昭的数学，跟其他科目都远远甩其他人一路，而到了这个时候，周老师就经常在办公室叹气，说这样好的苗，怎么就不是他们二班的呢。

顾言慢慢地看着他，轻抬。

丁鸿新回位置上时，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在注意到老师的目光没有往这边看时，他凑到老大边，说：“老大，我突然发现，原来叶昭长得好看的哎。”

周老师一看见她手里的练习题，就知叶昭是来找自己的，忙笑：“叶昭，是有哪里不会的吗？”

方辰似乎遇到了难题，这会儿正拿着题目问同桌叶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