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也会有“去往何”这个更加困惑的时期，不过她那会还太小，不记事，隐约只知自己去过很多地方，但只是一些模糊的记忆，现在说来都没人信。

现在冷不丁想起从前，心情跟着就不是特别愉快了。

鲍丽就起去接着涂她的指甲油。

姚木青抬看她，好半天才说：“你不会现在就想会空巢老人的独居生活了吧？”

她已经很久没有刻意去想从前了，就连梦都不会再有那些片段，她的项之一就是遗忘，并且一直保持得很好。

三人因为姜笑这破事，反而生同病相怜惺惺相惜的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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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小小很想揍人，但忍了下来，她打不过这厮。

你还是闭嘴吧谢谢。

“你不懂。”鲍丽一脸，“涂指甲油也是门艺术，那也是讲究层次的，多一分少一分都不对。”

姚木青慢慢吃着，她们家基本不会有什么沉重的话题，她从有记忆开始就已经定居在现在的城市，平时聊天鲍熊也会刻意避开一些不太想让她知的话题。

“你当着我的面这么说考虑过我的受吗？”韩小小都被气笑了，直也不是这么个直法吧，是不是想打架！

两人同时看向姚木青。

没几分钟，卢曼推着小行李箱来，手中的零往桌上一扔，第一句话就是：“我他妈把姜笑删了，我重新建了个群，待会儿拉你俩去。”

姚木青看着她没说话。

她这些年的努力成果还是很可观的，对下半辈也没太大的想法，她唯一的好就是赚钱，但她本人又不太钱，只想把钱在这三个小的上。

暑假悄然而逝，返校那天，姚木青是第二个到宿舍的，门的时候韩小小正打电话，两人示意了下，没有多说什么。

“那你行情好啊，”卢曼说，“我就五六个吧。”

“两三个吧。”姚木青认真思考了一下，她虽然也有烦姜笑这行为，但也没太放在心上，打了几个还真不太记得。

☆、第15章

连安，都不知从何而起。

“其实我在街上碰到过一次姜笑，不过在她看见我之前我给藏了起来。”韩小小躺在床上玩手机，“她跟大三的几个学长一起的，关系很好的样。”

吃完面，她准备把盘端厨房，被姚木青叫住：“放那儿吧，我来。”

就鲍熊现在住的房首付都是她的，或许是前些年居无定所，最渴望的就是有个家，所以现在只要兜里有钱，就想买房，把心落实下来。

“哼，”卢曼很不想提她，“我最讨厌被人愚，上次要不是你拉着我，我肯定当场翻脸，妈的，打主意打我们上来了！”

但有些事情不想不代表它不存在。

“我虽然觉得她像那什么，”卢曼电脑也不玩了，把鼠标一扔，靠椅背上，“但也没想过她真就是那什么啊。”

“没有。”卢曼很诚实地摇。

太刺激了，她们宿舍居然有个。

一年下来，包括姜笑在内，相比其他宿舍来说，她们四人情真的非常一般。

又安静了几分钟，韩小小突然说：“她可能真在那事儿。”

——金独立蹦蹦蹦。

“和往年一样，你随意发挥吧。”姚木青说。

除了必要的日常，连一开始建的宿舍群，统共聊天记录也就两三页，还是让占个座带下书之内的内容，平时也是各玩各的，社圈也没有相，唯一的一次集聚会还是姜笑搞的那次挂羊卖狗。

“有钱存着。”姚木青叹了气，“你以后会更有钱，到时候再买个大的咱们一起住。”

“你，”姚木青一脸无语，“你涂个指甲油至于吗。”

见俩人都扭看她，韩小小把手机扔一边儿，盘膝而坐。

“放！”鲍丽丢下叉，气呼呼叉腰。

卢曼愣了好几秒，才骂了一声：“我！”

比如现在，她妈明显情绪低落，而她却束手无措。

“你现在才反应过来？”韩小小白了她一，“凭咱们的姿，看上也正常。”

姚木青眨了眨，随即惊呼：“天啊！”

等再大一些，她就不会有这想法了。她妈每天早晚归，一份工资要养三个人，疲倦的鲍丽让她不再有多余的力去思考那些从来不曾现在她生活中的人，有那时间，还不如学学怎么饭，减轻她妈的负担。

韩小小：“……”

“今年不能随意，”鲍丽着叉卷来卷去，也不放嘴里，“我存了钱，给你付个首付还是可以的。”

“那你急着给我买什么房，我不想搬去。”

“我最不喜你这听众了，”韩小小看着她说，“这反应平静的，让我这爆秘密的一成就都没有。”

“大三有个学就是这个的，私下好多人都知。姜笑和她走得很近。”韩小小其实很早就听人说过一些姜笑的事迹，不过一直没放在心上，现在人家把主意打她上了，再当事没有，那不太可能。

她小时候也会好奇为什么自己的家和别人的不一样，为什么她没有爸爸，为什么表哥也没有爸爸妈妈，为什么逢年过节别人有亲戚可以走，而他们没有。

她们宿舍本来不搞小团的，这次被姜笑给得必须得搞一搞了。

“你今年生日想要什么礼？”鲍丽自个说着没劲儿，决定换个话题。

“一个暑假她起码给我打了十个电话，”韩小小打完电话，走过来，“害我被我妈骂了一顿，说舍友让去吃饭都不去，还以为我不合群，冤的我啊！”

“……行吧。”鲍丽蹦跶着过来了。

姚木青躺在床上假寐，一直没开。

“不能够啊！”卢曼和韩小小都是一脸“你一定是在骗我们”的表情看着她，卢曼更是直接：“单以颜值来计算，你也不能比韩小小少啊！”

“以后谁要跟你一起住……”鲍丽嘴上嫌弃，心情却莫名其妙很愉快。但还是琢磨着给她买房。

比如她们来自哪里。

卢曼把群建好拉她们去，姚木青和韩小小都默契的把姜笑给屏蔽了。

倒了杯凉白开放在她面前，姚木青拉开椅坐下，静静地看她瞎掰。

“她不会看上咱们仨了吧？”卢曼猛地直起腰，有被窥视的危机，搓了搓胳膊，“我他妈怎么觉得后背有凉呢。”

“趁我现在有钱，买了先放着，又没让你立搬去。”鲍丽啧了声，“你是不是傻，有人给你买房你还不乐意，百个人里面都挑不一个像你这样傻的。”

姚木青一如既往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