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爸爸。”

“嗯。”

“我知。”低下，轻声说：“我当然知。”

“你为什么总是好奇我和那个哥哥的关系？”

看来，当年数学天才的光环已经生锈了。

这个答案，倒是像孩会给的答案。

一个“摸”字，像长针刺在颜晓的心。

“你觉得你知吗？”

想来，也是，刘就是在前天吃了那个冰激凌之后，开始改变的。

“因为我看得来，他喜你。”刘语气疏离而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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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绕着绕着又绕回到了段寻，颜晓意识到，此时这问答的情境里，她很被动，她对刘的迁就，反倒成了被她牵着鼻走的绳索。

“，你说什么？”她俯，试图与刘对视，“谁总摸你？”

段寻看着白纸上最后那个答案，十八。

评论后，还跟了一大串的笑脸，隔着屏幕都能觉到她的喜悦，那是一超越了得到答案本的喜悦。

“你为什么喜他？”

他的笔微顿了一下，轻轻在十八这个数字下面划了一横线，继而看了一手表，三分钟，他了三分钟才把这题解来。

段寻又看了一白纸上那

“……”

“你看错了。”

“冰激凌对你来说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颜晓拉了张椅，坐到刘的对面。

“喜。”

是她自己评论的。

“那你喜前天给我们买冰激凌的那个哥哥吗？”

办公室里一阵冗长的沉默，颜晓的情绪也越来越压抑。

“我没看错。”

“你的意思是我并不知什么是喜对吗？”

刘收回目光，低下，手执着圆珠笔在草稿纸上画圈圈：“因为他给我买冰激凌，冰激凌很好吃。”

刘避开了颜晓的目光，脑袋越垂越低，肩膀也微微颤抖了起来。

－－

段寻解锁了手机，正想把答案告诉颜晓，却看到她的朋友圈状态下，已经现了答案。

颜晓笑起来。

“……”

颜晓登时意外，刘竟然那么坦然地承认了自己喜段寻。

“乖，告诉，谁总摸你？”

“十八十八，已经有大神告诉我答案了，谢谢大家。”

颜晓沉了一气，耐下：“你还小，你看待一件事的目光还很单纯，可成人世界的喜，并不如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

“。”颜晓起，走到她的边，“你告诉，没关系的，你都可以告诉我。”

刘沉默了一会儿，就当颜晓以为她答不上来时，她开：“喜就是一直看着你，总是想摸你。”

“你告诉我，我才可以帮你。”

反问。

颜晓觉到她情绪的变化，她直觉这个话题继续往下或许会到刘情绪的雷区，可是，雷区也会是找到她病因的突破。

“你喜前天的冰激凌吗？”刘学走了颜晓的不答反问。

她想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和刘沟通一下。

她不说话，忽然就不说话了。

“那你能和我说说，什么是喜吗？”颜晓尽量让自己的语调继续保持轻松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