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恺不敢这么说啊，他倒不怕大姑把他怎样，可旁边就有个盯着他呢。

袁恺边回答大姑的话，边偷瞄着他的脸，小心翼翼的组织语句：“不过还得看个人，我这人很需要压力的，最好是前面有榜样竖着，后面有人追不舍，

结局就是，程飞跃这次考了全市第两万多名。

袁艺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以前市一中不带其他中一起玩，这真的可以说是用心良苦了，真要放在一起，直接就是提前击溃了准考生的自信心。

把自己的想法跟袁恺说了说，袁艺其实本来没那么话唠的，可谁让赵秋萍一直在旁边虎视眈眈的呢？她明面上是跟袁恺闲聊，实则却是对她妈解释的。

“那倒没有。”

想起自己的期末考试，袁艺给班主任邱老师发了个拜年短信，顺便提了一句。

因为太激动，袁恺一不小心嚷嚷了来。事情就是有那么巧，叫赵秋萍听了个正着。

赵秋萍见她这么个样，反而愈发的怀疑了：“你们年级段第一……谁啊。”

袁艺最怕的就是她妈连名带姓的叫她了，这个病她上辈也有，甚至持续到了她发家致富以后。当然，别人这么叫她完全没问题，只除了她妈，因为她总觉得这一声之后，就该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了，还绝对不可能是好事。

弟俩排排蹲听脚。

话音刚落，袁大姑的形就现在了袁恺跟前，吓得他一个踉跄。

一下，赵秋萍严肃了起来，连神都犀利了很多，一字一顿的说：“袁、艺。”

没等袁艺开，他又接着添了一句，“第一名是谁啊？男的女的？这要是个男的，长得稍微齐整一，一定很受女孩迎吧？你喜那个第一名吗？”

而今年，不知是不是被之前市一中有学生楼这个事情激化了，教育局面要求全市联考，不光将七中等一些普列范围，连博雅也很容易的被拽了去。

程飞跃啊，他那破成绩，就算搁在博雅都是垫底的了。可要知，博雅还是很照顾差生的，基础题目特别得简单，只要稍微用心，及格绝对不成问题。当然，想考到好名次还是很难的，可甭怎么说，比在其他中还是容易了不少。

“！”袁恺一下了起来，“那不就是林安琪？她俩是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妹啊？”

袁艺收短信也没避讳着谁，一下就叫袁恺看到了，他格外得惊讶：“，你成绩不错啊！”

袁恺了然，格外合的说：“这么说也对，毕竟在博雅考第一名不是什么稀罕事，换我，也能轻轻松松每次都是年级段第一名。倒是考倒数，难度略啊！”

袁艺认真的回想了一下，赵睿三姨家的女儿可以说是他们市里的一个传奇了，在近十年时间里，每个教育孩的父母都会拿她当榜样，典型的别人家的孩。

于是，包括程飞跃在内的这一批三学生就倒了大霉了。

更残酷的还不是日常加压的学习，而是期末考试。

来自于早古时期的心理影啊！

全市尚且如此，那放到全省呢？全国呢？

好在，袁大姑平日里对亲儿是凶得很，可对几个侄侄女都是很温柔的，见状只扶住了袁恺，并对他笑眯眯的说：“恺恺啊，你觉得博雅第一名没啥了不起的对不对？”

“妈？”袁艺本能的绷，严阵以待。可事实上，她本就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话不是这样说的。第一名，无论在什么领域取得第一名都是一件值得称赞的事情，就怕前面无对手，一下就松懈下去了。就拿我来说，我以前上初中时，其实没那么用功的，因为考第一名太容易了，就没劲儿，时间一长就颓了，然后就掉到了第二第三名。我一看，这样不行呢，又咬咬牙赶上去了。反而现在，因为班里的能人太多了，下学期还要文理分科了，动力更足了。”

要知，以往无论是四校联考还是八校联考，别说博雅了，就连七中这类的普都不会被带着玩。多半情况下，市一中只会带着二中玩，跟隔市区乃至省城的重中一起联考。考完还不算结束，还要据学生的排名划分数线，用以估算考划档线。还真别说，这个准确度的，尤其是重本科的分数线，毕竟其他学校的学生考名校的概率会很低很低。

这事还得从上学期开学那会儿说起，袁艺他们班作为二的尖班，特地拨了个名师过来。不过，事实上这些被博雅校方薪挖来的人才，主要还是针对三年级的。不能说是鬼训练，但的确对比前面两年，今年太残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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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一中、区二中、七中、十二中、开元中学、兴博中……等于不是市里还是区里的重中，还是附属县城的中，连私立中都一并被提前拉了战场。

没多久，他俩终于明白了真相。

没多久，邱老师就回了信息，说分数忘了，但袁艺是班级第二年级段第二，并鼓励她下学期继续努力。

但方静肯定没有这个威力的，她的学成绩还算不错，讲理应该能二中的，再不济也该去别的学校，也不知秃校长是怎么忽悠她来的博雅。而来博雅之后，尽方静依旧努力学习，可毕竟博雅的教学质量跟重中无法相提并论，袁艺猜测，照这个情况下去，方静兴许能顺利的考上一本院校，不过也就这样了。再一个，尽袁艺没怎么关注同学们的家境，可她也隐隐觉来了，方静的家条件不是很好，甚至完全可以说是很差了。

可被教育局这么一折腾，程飞跃就凉了。

可惜袁艺没空安他，毕竟今年教育局这么折腾了，意味着以后肯定也会这样的，不过想起三下学期本也有一模二模三模的，倒也不算很例外，多就是噩梦提前到来而已。

一听这个话茬，袁艺就秒懂了她妈的言下之意，当然暗地里给了袁恺一个刀，然后讪笑着看向她妈：“我们年级段第一名啊！方静，我们班的学委，一个看起来既文静又内向实则特别暴躁的女同学。”

本来嘛，博雅一个年级段才二十个班级，又因为博雅的情况跟市一中他们正好相反，反而是报名文科的略多，理科的略少一些。像程飞跃他们年级段，理科生一共也六百多人。也就是说，哪怕算年级排名，最多最多也就年级段第六百多名，怎么着也不可能再往后跌了。

不过，看程飞跃的样倒并不像是被打击了，他更像是为自己哀悼，哀悼到此为止的寒假。

。

袁艺摇，顺手从袁恺的薯片袋里抓吃的往嘴里送：“照你这么说，那还真的是大姑的错，太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