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当然算。”

“你找什么？”妈妈好奇，“现在都这么晚了，我还以为你今天夜晚不回来了呢！”

爸爸在一旁觉得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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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约就是所谓的更年期。

卫鱼呼两气，没有直接回答。

不不不，开什么玩笑呢？卫鱼你醒醒，这都开始扯上领证的话题了，这要不是求婚是什么？

“我们认识这么久，你是第一次对我表示不满。”陈天笙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你懂个！”

卫鱼的心情就好像是坐过山车一样，起起落落，实在有些难以形容。

“怎么了？”陈天笙的笑声从电话里传来，“你是愿意，还是不愿意？总要给我一个准信吧。”

说着说着，什么事情都还没发生呢，妈妈自己就先哽咽了起来。

“老卫啊，你觉得我们家小鱼儿真的能和陈天笙一直走到么？”妈妈躺在床上，忍不住问。

“呼——。”爸爸妈妈不约而同的松了气，但很快又不由的生气，“在自己家里鬼鬼祟祟的什么？你要找东西不会开灯么？”

她跑到窗面前，打开窗往下面看。

“你这人怎么说不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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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就回来吧，还偷偷摸摸的，实在叫人难以不多想。

可……可没有听说过在电话里求婚的啊。

“便宜那贼了！”

暗恋多年的人好不容易成了男朋友，卫鱼嘴上不说，心里肯定也是觉得自己应该付更多的。再者说了，陈天笙的好大家都看得见，卫鱼自然也很少对陈天笙有什么要求。

卫爸爸摸到门边，打开了灯。

但这是卫鱼第一次和陈天笙提这么正式的意见，卫鱼自己心里也有些忐忑不安。

“老……老卫，要不我们就偷偷看一下，如果对方年轻力壮，东西丢了就丢了。”妈妈越想越害怕，以前听人说过的各惨案一下都冲上了。

“你这算是求婚么？”

卫爸爸和卫妈妈偷偷打开卧室门，看见一个人拿着手机的手电筒在不停的翻东西。

卫妈妈还没有将陈天笙的照片拿来呢，要是被她们看见，肯定又是一顿说，觉得这是个小白脸骗。

妈妈也不是不开明的人，年轻小儿女在外面一夜不归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再说了，陈天笙他们都见过了，就算真的那啥了，他们也可以当不知。

“爸，妈，你们还没睡啊。”卫鱼有些心虚，“我就随便找找。”

“嘘，也许是女儿肚饿了想要翻东西吃呢？”卫妈妈努力镇定。

卫鱼默不作声。

“不会是贼吧？”卫爸爸顿时来了神，悄悄的走到卧室门边，将扫把握在手中。

“怎么连名带姓的叫？”爸爸有些不满，“这是你未来女婿，你叫的这么生疏被天笙那孩听见了多伤人。”

看着爸爸妈妈就要为这完全没影的事情吵起来，忽然外面传来了奇怪的声音。

上一次确定男女朋友关系的时候也是，也是一通电话就全搞定了。开什么玩笑，上一次也就算了，这一次求婚怎么也要来不一样的吧。

卫鱼惊的从床上下来，鞋也没有来得及穿。

也许只有十几秒，也许只有几秒。

“小鱼儿，你打开一下窗，我在外面等你。”陈天笙又给卫鱼砸了一个惊天大雷，“我不知你想要的仪式是什么样的？但是我之前也去问了姜海，现在到了你家楼下，我也改不了了，不知你喜不喜？”

因此，在知陈天笙今天来找卫鱼之后，他们就已经好准备了，晚饭都没有准备卫鱼的份儿。没想到这更半夜的，卫鱼竟然自己回来了？

“我这不是心里么？”妈妈忍不住坐了起来，“你不知，今天我就稍稍透了透风，我还没有说完呢，我办公室里的同事一个个都说我，我女儿被骗了。她们说，在首都有几房的人，娶得都是白富。年轻且有本事的男人，绝对于，看不上外来妹。更不可能跑到这小地方来生活。”

电话那边迟迟没有回音。

“这都什么和什么，都是些没影的事儿。”爸爸好声好气的劝，“要是真的离婚了，小鱼儿分陈天笙一半的财产，到时候小孩我们帮忙照顾，还怕小鱼儿找不到好男人？就算找不到，只要小鱼儿有钱有孩，怕什么？”

“你才说不通！”

要是恋期的男女不发生什么，他们才会觉得奇怪呢！

“天笙。”卫鱼认认真真的说，“其实呢，求婚有没有钻戒，有没有房，有没有礼金我都无所谓，和你婚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吧，能不能给我一个仪式呢？女孩的话，大家看重的就是仪式这东西。”

一片鲜红的玫瑰。

“不过我很开心。”陈天笙笑，“你第一次对我提要求，我就觉得我这个电话没有白打。”

女孩大都是动，其实如果真的喜你，真的不会介意太多质上的东西。安全这东西，陈天笙似乎天然就有这能力，可以让所有人都把心放肚里。安全方面没有问题，那么剩下的就只剩下仪式这东西了。

“我不是说天笙是骗，他网上那么多粉丝呢。”妈妈是个随的人，只要上网上搜一搜，对比一下照片就知是不是真的，“我这不是怕天笙条件太好，以后女儿过的不顺心么？不是我重男轻女，是这个社会对女孩真的不太好。同样是二十七八岁，男人就可以肆无忌惮的玩，女人就要被人家说是剩女。以后要是离婚了，陈天笙分分钟就能找到更好的，但小鱼儿……小鱼儿……”

“嘘，老卫，你听见什么声音没有？”妈妈压低了声音，“好像有人在翻东西。”

小鱼儿？！

“我怎么能不回家呢？”卫鱼装镇定，“再说了，天笙住的酒店离这里也没有多远。我在那边睡不太

等等，这影有熟。

“你们就是闲得慌，哼，我看天笙就是个好孩。”爸爸不屑的回了一句，“如果人家真的想要骗人，我们家又有什么值得好骗的么？而且小鱼儿也说了，天笙的朋友她都见过，艾叶的男朋友就是天笙的发小，这要只是行骗，这骗付的代价也太大了。”

“肚饿了翻冰箱才对，这分明是在翻柜和屉。”卫爸爸小声叮嘱，“你准备一下，准备报警。”

该不算吧。

她是不是说话的气有太冲了，委婉一可能比较好。

不，也许不能算是迟迟。

卫鱼一时脑海里转过许多念，唯独没有想过拒绝这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