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由“嗤”了一声，正要说什么，鬼灯月大叫着她的名字小炮弹一样噔噔噔跑过来。

“由由，你飞段吧！”他不敢直接飞扑过去，在阿太的爪前停下，委委屈屈地说，“他又把我的排饭里的排都吃光了。”

好。

如果不学会享受的疼痛、学会上血腥，他该怎么在长达八年的邪神教生涯中活下去、长成现在这个没心没肺的样呢？

日向由叹气，她是什么时候从酷炫的S级叛忍变成幼儿园老师的？

但是飞段，这孩虽然只有十二岁，又瘦又矮跟营养不良似的，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危险分。

日向由：“嗯，现在召唤你一次可以支撑好几天，不回去也没关系。”

对别人来说是以命换命，但对脑壳被打穿都能若无其事的飞段来说，这简直就是常规攻击手段，他十岁的时候就用这招把邪神教最早在他上实验的人杀完了。

日向由曾潜飞段的脑海中搜寻他的记忆，她睁睁地看着邪神教的人在只有四岁的飞段上实验，他从一开始痛得哭闹不休，到后来四说服别人跟他一起享受邪神赐予的痛楚，也不过是几年时光。

阿太说：“还是算了吧，你别太依赖我，要多跟人类朋友，心情才会好。反正现在你已经什么也不怕了。”

这个咒术使用限制颇多，需要拿到对方的血、需要用施术者的鲜血画阵法、整个过程需要在阵法内行等等。一旦成功，无论对方是多大的人都能被施术者以伤换伤、以命换命。

但对于不知究竟的人来说，稀里糊涂中招死掉才是最有可能的结局。

“由，你边开始变得闹起来了。”穿山甲阿太一边大大地吃着日向由奉上的木叶产黑翅白蚁——汤之国几乎什么都能买到——一边叹着。

又不能随随便便放去祸害平民，她只能把飞段放到底下暂时看起来。

那个被绑架的时候才两岁、连自己名字都不知，记忆里也只有家人叫她宝宝的小姑娘也就算了，现在也不知那些实验在她上有什么效果，不能随便找个平民收养她。

这个没心没肺的飞段让日向由不知该怎么置才好。

单论战斗力，别说是改装的右手一个能打他三个的芥，才六岁的鬼灯月都能吊打他。可是即使是日向由，也不能对他掉以轻心。

度邪神教中毒的飞段，杀掉当然是最方便的，日向由也不是下不去手，但想起曾经看过的记忆总觉得有不舒服。

对已经得知了限制的她来说，真有人敢对她用这招，她能在咒术完成前把人杀三个来回。

“是啊，有烦。”日向由靠在阿太冰凉光的肚上，大冬天的有冷，但她还是靠着不想动。

阿太已经听她讲了过去一段时间的经历，总结：“所以你现在反正也没事，不如就好好修炼一下吧。”它的鼻耸动了一下，“你的味现在变得超级，查克拉都比以前好吃。”

在飞段的记忆中，他被邪神教的人称为“邪神所眷顾的人”、“最成功的实验品”，邪神教代代相传的咒术·死司凭血的最佳搭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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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司凭血这咒术，理论上讲一切条件达成任何人都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