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叙伸手了莉迪亚的脸，对方躲也不躲，任由脸颊被起两团，表情都不变一下。安叙继续手贱，去摸莉迪亚的玫瑰念珠，很轻易地捋了下来。安叙伸手在莉迪亚面前挥了挥，莉迪亚继续一动不动，安叙觉得她的表情特别像一个符号：“==”。

“赞光明！”少女说，“苦修院的莉迪亚向您问好。”

“我是安。”安叙说，“我们要去哪里？”

“兰斯自己寻求了您的指导，他当然要承担选择的后果。”莉迪亚理所当然地回答。

“您是神眷者，也是苏利文家最后的血脉。”莉迪亚回答，“‘南之哨兵苏利文’的每一任家主在继任前都要去提比斯防线历练。”

“这是兄弟妹的心声。”莉迪亚平板地说，像个复读机。

中光的边缘本无法攀爬，底下没有可以吃的东西。安叙在坑中拖着断行走，走啊，走啊，一时觉得自己还在苦修士小院里，胃快要把自吃掉。

“我好像刚刚杀了人吧？这次连惩罚都没有？”安叙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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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叙爬起来，觉得上绵绵的，但手脚全都完好无损。她肯定在车上，这能把颠散架的痛苦她醒来都忘不掉。安叙觉得上每个位的都在晃动，腮帮都晃麻了。

安叙悻悻把念珠还了回去。

莉迪亚和丝特看上去年龄相仿，面孔和声音都还很稚，所说的话倒相当冠冕堂皇官方吻。为离开学院惴惴不安的普通少女大概会为此激涕零吧，可安叙若是个普通少女，她也不会又用雷电给自己转场了。

她对着石张开了嘴。

“为什么要去？”她问。

“您是神眷者，这一和您在圣安德鲁神学院度过的岁月一样永远不会改变，无论您世俗中的份是什么。在神之国中的位置并不照世俗血脉区分，在兄弟妹们心中，比起您的姓氏，我们更敬重您的名字。或许有一日它也能以‘圣’为名。”

“谁教你的？”安叙无聊地问，“这吻听起来起码三十岁。”

“哦……”安叙皱着眉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就是说，我要还俗了？”

她撩开窗边的窗帘，外面都是树木，植被和阿铃古相比叶片更大，气温变了。前面还有一

安叙咳嗽着睁开双，对上一双平静无波的绿睛。睛的主人年纪比安叙还小不少，披着苦修士的土黄袍，左手着一串玫瑰念珠。

终于，她饿得无法动弹了。她躺在地上咀嚼着自己的嘴，忽然在饥饿中闻到了异样的香味。这香味是哪里来的？她勉力扭，坑底除了自己以外什么都没有。噢，还有那块的石，房屋大小的石块现在像个磨盘，只有她的脑袋这么大。她磨了磨牙齿，觉得好饿啊。

从雷劈苍蝇到末日星雨，再到又一架车？安叙很快接受了梦境转场的事，她打量自己的和对面那个少女的服饰，觉得这场景和梦境最开始很像。区别在于，她上没着神罚之锁，同行者也不是板着脸的中年人，而是板着脸还会跟她自我介绍的少女。这是二周目吗？安叙不着调地想，二周目福利还蛮好的哎。

“提比斯防线。”莉迪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