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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85(2/2)

真是个怪人,之前为了找回丢失的这个香还拒绝过求医,可如今却随意将它丢在这里。

他的这番成就在琉璃便是一段传奇,让闻者皆惊叹不已。

可要扳倒向家何其艰难,况且太登基还要仰仗他们。

人留意,可如今她已是国之栋梁,而他的师父自然也会备受瞩目,所以一旦于伯的行踪被暴,只怕乔装打扮也没什么用,到时若被人认他便是云景当年的结义大哥,只怕还会牵连到云宣也会被怀疑来历。

地用了饭菜后,苏蔷随着孔姨去了她之间住过房间换衣打扮,等着公主府的车接她回去,因为照着对外的说法,她不在睿王府的这些日是在公主府帮忙。

她循着气味找了过去,果然在山脚下的一块大石后面看到了那个散着香气的香

所以,若想以人为突破,便先要砍掉他们倚仗的那一棵大树。

她心下唏嘘,叹:“只可惜那件案只空有推测,却无实证,即便找到人证也是徒劳。”

那是一淡淡的、却不容被忽略的梅香。

因被淋了雨,那香已被淋透了,只是香气却依然郁。

苏蔷见他言又止,似是识得那人一般,颇有些张,生怕自己在不小心间暴了的^_^份:“怎么了,难他与朝堂有关?”

那小女哼了一声,不满:“这么晚还来打扰公主歇息,若是为了公主的婚事也便罢了,但他们不过

与于伯和刘正分别后,他们乔装打扮了一番后起上路,一路上快加鞭不停蹄,终于在城门落锁前到了晋安城。

照计划,他们先行回了云巷的云宣家中,孔姨和施伯早已得了消息,已经好了饭菜等着他们。

“应该不会,那个人很可能是崔羽明的同门师兄弟,只是个江湖中人,倒也无妨。”虽心中仍有隐忧,但他还是舒展了眉,安了她一番,然后,“刘姑娘平日里对于伯也算照顾,无论如何我也该去送她一程,不如带我过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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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那两并不是他们母俩,而是早就准备好的从别的死牢中买回来的。

第136章人倾城(二)回

所谓斩草除,这是他们意料之中的事,更何况后来他们渐渐查到了云景他们死于敌军之手的真相,而向家不可能毫无察觉。

穿梭在公主府偌大而又寂静的后园中,反应了一会儿后,苏蔷才想起她所说的吴公公应该是乾坤的掌事吴隐之,也是皇上最为信的内侍。

在她收拾得差不多的时候,孔姨来敲门,说是公主府的车到了。

虽然于伯的落脚算是一个秘密,但他却没有瞒着张庆,她问:“如此说来,张左卫也知你的世了?”

已近宵禁时分,大街上人迹罕见,但那辆车样式普通,看起来并不显

苏蔷一直认为于伯的年纪应该没有他看起来那般大,原来他的发竟不是被蹉跎岁月而染白的。

所料,得了消息的向东英很快便派人去苍莽山追杀他们。

那人就在附近吗

“当年师父为了调查父亲的死因去了一趟北仑国,去的时候还是一乌发,可归来时却全变成了白发,而他那时明明还不到不惑之年。”言及此,云宣的眸里尽是崇敬与激,“他老人家为了洗清我父亲的冤屈而殚竭虑,又为了我的前途而自断前程,这样的恩情只怕我这一世即便结草衔环也报答不了了。”

那一夜,他和他的娘亲在一群来历不明的杀手的追杀下下了悬崖,后来那些人在崖底找到了两摔得面目全非但衣装打扮与低都与他们母二人别无二致的尸后才作罢。

“是啊。”他明白她的意思,亦,“所有帮凶犯下的都是本该杀的重罪,怎会有人敢轻易认罪。更何况如今向家在朝中的地位如日中天,靠着大树好乘凉,这个没有人不懂。”

坐上车,一路平顺,不多时便到了公主府。

后来,他随母亲去了一偏僻的平原乡村避难,没过多久,他便以化名重回了晋安城,只是却改了年岁换了份,以一个落难孤儿的背景在市井街浪,以便伺机而动。

不知不觉间,他们已走至小北山,有微微清风刮来,苏蔷似乎闻到了一熟悉的味

至于帮什么,公主不说,自然无人敢问。

想起洛长阙与沈熙的婚事在即,苏蔷问:“可是为了公主的大婚之事?”

而且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倘若向家有心要置他们于死地,他们母只怕早晚都逃不过这一劫,更何况有这样的劲敌在朝,他在长大后也难有作为,于是,在他阿爹去世的一年多后,他们母俩数月来第一次了云家的大门,去苍莽山的清和寺为死去的云景祈福。

“他知的不多,但应该也清楚一些,只是我不说他也不问罢了。”他忆,“当年我和我娘逃生天的事张伯父也有帮忙,那时他还小。”

琉璃中有许多人都盼着能有如他那般机遇,只可惜自那次皇帝离开后,再也没有亲临过琉璃别,据说是因为当时的皇后得的那一场致命的重病是从那里开始的,所以为了避免睹景思人,皇帝从此不再亲临别,而她自然也没有见过传闻中的吴公公。

他们在往悬崖下时便被在下面等候的张庆父亲等人救下了,一切不过是一场心策划的假死而已。

一惊之后,她旋即又否认了自己方才的猜测,因为她记得很清楚,昨夜那人去她房中时,她并未闻到他上一直不散的梅香,说明那时香便已经不在他边了。

但洛长阙那一晚正忙,无暇见她,为她带路从偏门去的小女是个话多的,说是赵尚和吴公公过来了,公主正与她们议事。

而他阿爹的义兄桑榆为了传授他武艺,化名为于桑也了乞儿。

将事情简单地向云宣解释了一番后,他微微蹙了蹙眉,沉思了许久后低声喃喃:“七煞门的杀手,雪状的暗,难是……”

她曾听于伯提起过,当初自他父亲去世后,于安全的考虑,他与他娘亲便一直寄居在如今的尚书云枕山家中,虽然刚开始时一切风平浪静,但大半年后便有人打算对他们母两人下手了。

当初,她在琉璃别时便听一些老人提起过他,因为他在大约十几年前还只是个在琉璃别负责打扫的小内侍,默默无闻毫无建树。可不知为何,他却在皇帝这些年来最后一次驾临别时攀上了那时的内侍省总,不仅随着御驾离开了琉璃,而且后来在京都城混得风生起十分风光,最后还成为了皇上贴的掌事内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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