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是简单的针对。”白文元，“他说的每一个字都要仔细分析，他说，我要是找到了，就把常相思还给我；如果没找到，她将属于他。他认为要使一个人的神屈服，会有很多手段——”白文元表情越来越严肃，陷沉思。

常相思双手和双臂缠满了胶带，层层缚层层，完全无法挣脱，她想要大声呼救，可惜山间无人。她用力锤击一下座椅前方的平台，恶狠狠地看蔡炳坤，思考着要不要去拉他的方向盘。

常相思瞪着他，越发觉得和这个人不能呆一起。

“黑哥是我们几个兄弟里最能打的，也是最心狠手狠的人，得罪他的人通没好下场。为了让人怕他，他能把刀砍在女人和小孩上；任何让他不兴的小事，最后都会变成大事。”蔡炳坤看着常相思，“你刺了他一刀，他会想尽办法找到你和你家人的所在，让你一辈都不得安宁。如果他被抓了，还有他的小弟；他的小弟被抓了，还有别的人去帮忙，白文元也不能二十四小时守着你，保护你——”

“你放我下去！我不需要你这样帮我——”

常相思用力去扯手腕上的胶带，蔡炳坤伸手去抓药箱，摸几颗消炎药吞了，又分了几颗给她。常相思估摸着也该吃一次了，张吃了药，却不接他递过来的，吞了药片。

时候你和他通话，他让你选是常相思重要还是继续抓捕，你选了工作。可是他好像已经知你的选择一般，利用常相思的手机定位破解了白文渊的跟随。现在，他又给了你一个选择，是去抓他还是去抓吴建国？如果，你继续选择吴建国，他极有可能再给你更多的选择，直到你选对为止。”钱卫，“从心理上来说，他给你设定了考题，也设定了正确答案，一切不符合正确答案的行动，都会导致他开始行下一步。”

“白厅，你后续怎么安排？”时间迫，钱卫不得不打断他。

“你一个人？”

“相思，我原本想，如果能够和你在北县一起生活半年，那就该是

“蔡炳坤，你不能那么！”常相思，“你会害死他，害死你自己——”

“如果他对常相思抱有情，正常情况下是不会伤害他，更不用说，他是直接把人带走，而本没有给吴建国，更能说明这一。”钱卫到底是要比白文元冷静一些，“他就是在针对你。”

“对。一般略聪明一的人，在选择犯罪的时候，总是无意识地要显摆这一。”白文元，“能在十多年以后还来找相思，执念如此重，那么相对地，他的行为就很好预测了——他是在引诱我跟过去。”

“你带队跟着吴建国的人，和汪启他们一个详细的追捕方案，务必要把人到绝境。我去和西南片的负责人联系，请他的钉协助继续摸下去——”白文元叹一气，“至于我，得去一个地方看看，恐怕，那里才是蔡炳坤真正想要我去的地方。”

“对！”蔡炳坤冷静地上了驾驶座，将车钥匙好，忍住双臂和肚腹的疼痛，“但是我必须那么。”

“不可能的。”蔡炳坤扯一下嘴角，“跟我走，我会给你你想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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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在当地有熟人，会联系他们要求协助理。”

蔡炳坤失意地笑一笑，放下瓶和药箱，启动小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