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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连音应了声就松下开手下了树。

这边两人吃完饭后，收拾和洗碗的活还是玄清来，连音将玄清另装开的饭菜放在小篮中，挎着篮给素光去送饭。

连音跟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附和了声，“是啊，风景很好。”素光一直以来都不曾关注过这些，今天突然谈及这些，连音几乎可以料想到，这悠闲日是要结束了。

这一番下山，素光才知晓原来她已在山上整整待了四年。

要是能与素光就这么安安静静的过完一辈，那恐怕就是连音最为悠然的一次验了。

山间的岁月总是悠然而又好，晨昏日暮，夕鸿雁。日一久，就连今夕是何夕都闹不清楚了。有时候只是单纯看天上的云卷云舒，都能够让人看上一整天的时间。

素光（十七）

此时玄清正在连音最喜呆着看风景的那棵树下参禅，见她们忽然回来，心里隐隐也猜到了一可能。

“好，那就明日下山。”连音不多说，全然的支持她。

正当连音昏昏睡的时候，玄清的声音传了来，是来喊她用膳的。

素光见此，一人往旁边走远了些，四年的相伴，虽然话语里从未表，但玄清在对连音的态度上，素光自认看的很清楚。而连音一直以来有意的回避和装傻扮无知，素光也全都瞧在心里。就不知今天，这两人会不会破窗纸。

不过连音知，素光这样并非是有意疏远自己，而是她脑中一直在钻研着剑法所致。

本来安顿好后，连音就想撵玄清回少林寺去的，可玄清愣是说了一堆的大理话语，就这么不尴不尬的留了下来。

“你在看什么？”连音也还了她一笑，又问她。

这一夜，连音和素光都没什么睡意，两人都有些担忧玄清的安，不见玄清平安回来，两人都不敢睡。

连音走过去坐到了她的旁，素光这才回过神来看了连音一，还难得对着连音笑了笑。

在素光的设想中，这两人或许会需要说上许久的话，但其实两人并没有多说几句话，很多话两人心里都明白的很。

素光练功时不喜有人在旁盯着，所以特意还择了另一地方练武，连音很尊重她，除了午间时去送一餐饭外，基本都不会去打扰她。

玄清下意识的就抬了手臂想要去接她，只是一如既往的，她总能安然着地，并不用他来担忧。

果然，素光“嗯”了声后，话锋便转了，“连音，我已准备好去霸刀山庄。”

玄清在她旁边坐下，见她之无味，心下总是不忍。可要他荤菜，他也不会，也不可能杀生。所以连音馋的狠了就会自己去林间打野味，再和素光两人在外烤了吃了，吃完了才回来。

四年的世事悄然变化，唯一没有变的便是霸刀和青岩还在寻找素光下落，想要为柳晖讨公。

玄清却摇，“你们两人就这样只而去，贫僧如何放心。不若还是我与你们一起，若有事，也是一个助力。”

连音到时，素光并不如往常那样正勤奋的练剑，而是坐在一大石上，正远眺着远的山景，那对轻雪剑被摆在了旁。

素光转回，仍看向之前看的风景，“自来后一直专注习武，并不曾用心看过这山的风景，现在才发觉真好看。”

在接近少林山的小村庄前，连音对玄清说，“接下来我陪素光去霸刀，你还是回少林吧。你毕竟是少林的弟，消失四年已是不应该了，若是还和我们去霸刀，你这少林弟可真的没法当了。”

经阁。

玄清视线落在自己手上，下一秒又自嘲的笑了笑，收回了手返跟着她往屋里走。

得了秘籍后，三人也不在小村庄多停留，当即就离去，择了一避世之，让素光可以专心的练武。(。)

“明日。”苦练了几度寒暑，素光今日才猛然顿悟了西河剑的最后一式。待她悟后，她便知自己该去个了结了。这一****的持，一****想要去讨要一个念从不曾消散，反而越发的烈，如今，是时候了。

对于玄清这监守自盗的贼行为，虽然旁人不知，但连音却觉得他已经坐实了小偷的名号，但不知这样的行为与他在佛祖面前的形象毁去了多少分。

用过连音带来的午膳后，素光也不再继续练剑，再小坐了片刻后便随着连音一起回了陋舍。

连音双脚落地后就直接往屋的方向走，连多看玄清一都没有，只是还不忘问他，“你今天了什么菜？”

三人从少林山下的村庄离开后，并没有走的太远，只在距少林寺不远的山上住了下来。

三人住得陋舍建在山的东边，而素光练武的地方则在山的西边。

***

这一夜，三人沉默的吃了玄清的斋菜后，各自早早的休息。

这一等就等到天快亮时，玄清终于是回来，不但人平安归来，就连说过的秘籍也一并带了来。

但玄清也有他自己的持，曾经的他求佛问法，求了一辈，问了一辈，成全了自己，却也辜负了一个人。

连音整了整神，抱着树探着脑袋往底下望去，玄清已经站在了树下，也正仰看她，见她有了反应，又说了遍，“下来吧，该用膳了。”经过山间悠然时光的温养，玄清那活佛般圣洁的眉目染上了淡然，像是被泉滋养的玉石，温剔透。

连音不想让玄清跟去，是怕这一去就完完全全将玄清这多年的世修行给毁了。曾经的他一心求佛，求了一辈，修了一辈，这四年却是毁去了许多。求的难，毁的快，她不希望他成为别人中的恶人。

连音看着，忍不住叹了气，但还是坐了下来认命的端起了饭碗。

待到素光将要下山去霸刀的事情告知他，他也没有任何的话语。

踏简陋的屋舍，室内一张小桌上，已经端上了两碗饭，以及两素菜。今天又是野菜，只要是玄清下厨，菜无一例外的就是各野菜，然而一年三百六十五日，玄清下厨的日得有三百六十日。

连音因为有了预想，也不吃惊，“好，你想什么时候去？”

第二天天才亮，三人便收拾好了东西下山。

素光自得了那本秘籍后，日而起日落才归，整个人全心的浸染到了练功之中。因这刻苦的练功所致，素光的也淡了很多，有时候连音不主动和她说话，素光都可以安静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