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再揪着曹的须须就要被扯痛，曹初只能不甘心地松了手。

可是奉先真的很厉害嘛！

“女公，先前那些酒……封没牢实，用不得了！”侍人低小声禀，额上沁着冷汗。

卞氏：“……”

于是曹初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跑去了司空府最的亭中。

趁着把他哄兴的劲儿，曹初伸手偷偷摸摸地往前挪，往曹的下颌探去。

曹初刚想开表达一下自己不好意思白拿酒，谁知郭嘉却话锋一转：“若你想换，也可以，只消一样。”

她看上去实在是一个温婉的女人，不光光是长相，还有表现来的一言一行。

曹初蹙眉：“怎么会没牢实？”

她一拍额：“明白了！我上去给你！”

曹抬手捋了捋，开怀笑：“这是自然。”

“初儿？”曹远远望见了她。

多值钱！

“……你怎能背着你父亲与他好，还敢偷着跑去找他学耍画戟？”卞氏温和的声音远远飘来。

曹初扬起一抹笑：“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毕竟战嘛，能送酒过来已经很不容易了，还什么急不急的？

……

曹初方才想要离去，却只听后传来了卞氏疑惑的声音：“女公？”

说不通了。

曹松手任她摆布酒樽，偏瞧了她一：“怎了？”

“阿母，二兄与阿姊都能学剑，为何我想学个画戟就是违逆了？”曹彰郁闷。

曹初平日里不怎么销，多是用于送礼。

“去把我除夕准备送的礼都搬过来。”曹初探唤侍婢。

曹初绕过屏风。

“女公恕罪，先前凉州那些人送来的时候就是如此，如今守卫们已把人扣押了。”侍人面一肃。

夭折的曹铄生母是早亡的刘氏，都予了丁夫人抚养，视若亲。而卞氏则是生了四个：曹丕，曹彰，曹植，曹熊。

“……没有。”

“哪一样？”曹初抬眸看他，目光顺着那人修长的手指微微上移，直抵郭嘉肆意敞开的衣襟。

曹对她倒是没什么防备。

“至少数月。”侍人答。

“阿翁，我来吧。”曹初伸手取樽，睛一眨不眨地瞄着曹下颌上保养得仙气飘飘的长须。

曹初轻声叹息：“从凉州快送到这儿，大约要多久？”

郭嘉：“？？？”

曹初回：“你若要去找他，当先与阿翁说一声才是。”

当然，这些东西大分都被曹送给了谋士文官们，曹初这儿的并不多。

曹彰不服气：“奉先那么厉害，我怎么就不能找他去学了？”

曹彰既然是她的亲，闯了祸自然是要被卞氏教训了。

“阿姊。”曹彰上前，“你来说说，谁比奉先厉害？”

连不见了踪影的王越和童渊都有份。

曹初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回到了司空府：“阿翁呢？”

……

这些礼早在半年前就备好了。

曹初一拍脑袋，把先前曹送她的孤本典籍之类的玩意儿装成一个箱，命侍人搬了随她过去。

曹转望他，须须的方向也随之一转。

里面果然坐了两个人，刘备和曹。

被两目光盯着，曹彰悻悻：“那我去找阿翁了。”

“没人说他不厉害，但你这样便是违逆你父亲。”卞氏耐心。

见附近未曾有人侍立，她便主

曹初的两手指成功地住了他下颌上的小须须，轻轻捻一，正准备下手。

曹初立即收回了目光，温好了酒，上前挽住他的胳膊笑：“阿翁这可是髯呐。”

距离除夕还有三天。

主要是酒在这个年代实在是太难得呀，这还是当年孝武皇帝在位的时候奉命使西域的张骞发现的。

虽然揪须须的动作被刘备打断了，但曹初并没有放弃。

曹颔首，亲自动手温酒，也没问她要来什么。

“曹司空。”刘备突然开。

司空府最难搞定的人是谁？自然是曹。

“司空命我等置樽俎，方才与刘使君去。”侍人答。

……

曹初微微摇，披上裘衣准备去找郭嘉。

莫名有被盯上的觉。

辞别卞氏，曹初回了屋。

她伸手从台案下取一卷竹简。

二弟素来，本是想除夕让他喜，此时却现了这等意外。

曹初上前行礼：“庶母。”

曹彰一缩：“阿翁肯定要训我的。”

当年的汉灵帝时期有人用一斗酒贿赂到了一个凉州刺史的职位。这样换算下来，曹司空的一须须能换三个凉州刺史呢！

曹初本想答童渊，在她心里童渊和王越这两个老一辈的应该是武力值巅峰，毕竟童渊还教了个赵云不是？

这里就是先前她请教过郭嘉和司徽等人的文章，生生磨了两年才写来，如今已经渐趋完善。

人是扣押了，酒又不会回来。

“怎么了？如此慌张。”曹初随问。

“我可上禀女君，另请师傅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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莹白的指端在青铜酒樽上，明暗错。

“女公可是来找嘉饮酒？”郭嘉这会儿手里正拿着个竹简，不知在看什么。

卞氏还礼，神带着些歉意：“彰儿顽劣，让女公见笑了。”

卞氏也。

给曹的是准备了足有两年、一字一句斟酌着写上去的上书，给丁夫人的是去荆州时买的布匹，给曹昂准备的是新打的玄甲，给曹丕的是几坛酒，还有其他弟弟妹妹……

“女公！”侍人急匆匆跑来。

卞氏一他额：“你也知噢。”

曹初行至他侧。

第17章这波不亏

“那不就是啦！”曹彰笑嘻嘻。

但童渊和王越又没跟吕布比试过，哪能晓得谁更胜一筹。

他素来便不拘礼法，一人自斟自饮时的肆意更给人一下一秒便要醉倒的错觉。

“母亲请的人有奉先厉害吗？”曹彰问。

“我可以用东西跟你换酒吗？”曹初期待地望着他。

第16章问他要酒

“既是友人所要，我怎能开要报酬，这岂不是太过小了？”郭嘉斟酒。

郭嘉好酒……那他那里应该有酒的吧？

他这会儿纯粹是喝了一下，结果曹初非但没多想，还开始严肃思考了起来。

思来想去，曹初又在箱里添了些金玉之。

“自是这司空府最难取来的。”郭嘉轻笑，微睁的眸中带着一丝迷蒙，直直地望着她。

那么父亲上最难取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