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落都是从冷月这里听一些言八卦，这次难得有了卖的机会，哪里还会藏着掖着，当下说得沫直飞，在她绘声绘的描述里，连那缠上三姑娘灵的恐怖模样都来了，好像亲见了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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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画眉，快别说了，我听得浑疙瘩都起来了，今晚该睡不着了。”

“婢这就去。”

“鬼哪里讲理啊。不过许是如此，咱们姑娘才只是不舒坦，要是那作恶的，肯定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等她退下后，程彤揪着被有些发呆。

这些丫鬟们，闲来无事本就凑在一起八卦嚼，落刚刚听来那么惊悚的消息，哪里憋得住，当下把冷月拉到角落里，压低了声音问：“那个你听说了么？”

程彤生胆小，不由打了个激灵，随后瞪落一。

第204章撞鬼

“哎呀，就是三姑娘被灵纠缠的事呀，现在府里好多人都知了，我还以为你早就知了呢，你娘不是在大厨房事。”

“姑娘——”在一旁的贴丫鬟落轻轻碰了碰程彤。

一回莲皎居，程彤就扑到床上，蒙着被声音糊地：“我要睡一下，没有要的事不许吵了我，你下去吧。”

“哎呦，巧容姑娘，你还没听说么，咱们府上闹鬼！”

“哪个？”冷月一脸茫然。

冷月有些不快，推落一把：“别卖关啦，快说给我听听。”

刘妈妈掂了掂分量，这块碎银能值几十个铜板了，这绿豆汤熬得划算。

巧容提了盒去大厨房，因为还没到夏日，大厨房没有备着绿豆汤，只能现熬。好在巧容素来手大方，给二姑娘加餐的活计，大厨房几个婆都是抢着的。

先是在父亲书房外看到那恐怖一幕，知了二一件了不得的丑事，又在程微院里听到那番渗人的话，她估摸着这一回。该她发生病了。

一个府上。要说八卦来源，非人来人往的大厨房莫属。

巧容忙跪了下来：“姑娘，婢自打跟了您，就准备一心一意跟您一辈了。姑娘好了，婢才会好。”

于是不到傍晚，三姑娘因为打扰妇人灵安宁而被缠上的消息就在伯府下人之中传遍了。

“行了。我知了，咳咳。”程瑶觉得咙像被火烧，拿开帕，上面是血迹。

“巧容姑娘，绿豆汤熬好了，老婆给你盛上啊。”

透过木隙，程彤看着画眉扭走向长廊，一张小巧瓜脸白了几分。

听她这么说，程彤似乎也觉到了，忙不迭，主仆二人脚步匆匆离开了飞絮居。

冷月听得如痴如醉。时不时合着，大大满足了落的谈兴。

落着：“姑娘，咱们快走吧，总觉得这木下有几分冷。”

听歌吐吐：“知了，画眉。我就是心疼咱们姑娘，明明好心救了那妇人的孩，不说救人一命功德无量吧，怎么还惹来一腥呢？那妇人的相公真是个黑心的，为了讹钱竟把妇人肚剖开，来诬陷咱们姑娘！”

落一蹲：“是，姑娘。”

第203章疑心生暗鬼

走廊下。四姑娘的另一位贴丫鬟冷月拉着落问：“怎么瞧着姑娘今日脸不大对劲呢，你陪姑娘去飞絮居，姑娘又和三姑娘生气啦？”

巧容抚了抚，泪盈盈：“那就好，吓死婢了。”

那血迹目惊心，骇得巧容容失：“姑娘——”

“巧容姑娘，你拿好。”到了刘妈妈这个年纪，嘴都碎，她把汤碗递给巧容，瞥一外天，多嘴，“巧容姑娘，这天都黑了，你回去时走快，可别在外呆久了。”

画眉一声冷笑：“正不怕影斜，有二公面，那无赖别想污蔑了咱们姑娘。咱们姑娘只是欠安，倒是那无赖该小心些，别被自己媳妇的怨魂化作厉鬼缠上才好！”

巧容听着程瑶这嘶哑的声音心里就有些发慌，忙：“二老爷是这样说的，要您好好养着，明日就来瞧您。”

程瑶盯着她，忽然一笑，哑着嗓：“没想到，你倒是个忠心的。”

“刘妈妈，你胡说什么呢！”巧容从昨日起心里就藏着事，听了这话大为恼火。

“那到底怎么回事啊，我看咱们姑娘那样，可别再生了病。到时候姨娘该拿咱们是问了。”

程瑶横她一，斥：“别闹，是我那时候咬破了嘴，没什么大碍！”

巧容怕二姑娘等久了，急着回去，哪里耐烦听一个烧火婆唠叨，脸上就带了几分漫不经心：“多谢刘妈妈，我知了。”

刘妈妈一见巧容没把她的话听去，当下就忍不住了，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巧容姑娘，老婆可是为你好。你一个年轻的姑娘家本就气重，这个时辰府中走动的人又少了，可别撞上什么不净的东西。”

呸呸呸，今日真是晦气，不该随便门的。

“你明白就好。”程瑶勉个笑容，又咳嗽两声，实在是受不了咙痛，便，“巧容，你去大厨房，给我端碗绿豆汤来吧，晚饭领来你们几个分吃了吧。”

碎玉居里。程瑶才刚醒不久，仔细问了巧容她昏迷之后的事，哑着嗓：“父亲真这么说？”

“好啦，你别胡思想就行了，快去看门吧，说不定等会儿四姑娘该来了。我去给姑娘熬药去。”

“生气倒是没有——”

话音才落，就听咣当一声，那碗气腾腾的绿豆汤被打翻在地。

程彤懊恼捶了几下床，蒙上睡着了。

“嗳，我这就去。”听歌飞奔而去。

“多谢刘妈妈了。”巧容过去一块碎银。

而一转，冷月就把这言传到在大厨房事的亲娘那里去了。

“行了，快别说这些乌七八糟的事了，当心被咱们姑娘听了去，又该闹心了。”

见巧容愣了，刘妈妈眉飞舞地：“昨日三姑娘不是替一个已死的妇人接生了么，结果那妇人灵就跟过来了，所以三姑娘才病了。”

她虽手中有钱，却不敢像程微那样在自己院里个小厨房，想吃什么就什么，只能老老实实去大厨房领饭。

熬绿豆汤虽然简单，却费工夫，各房丫鬟们人来人往都把晚饭领走了，只剩下画眉还在那里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