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程微辗转难眠，一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了，却陷了荒诞的梦境里。

“不用，我就是渴了，你去接着睡吧。”

“快去，不然明天不许吃饭！”程微不知是在气自己，还是气颜，懊恼地捶了捶床。

只这么一想，程微就觉得无法接受。

第223章荒诞的梦

程微回眸一笑：“祖母放心，这一杯符，能缓解个把月呢。”

窗外忽然有飞鸟掠过。把树枝得沙沙作响，程微吃了一惊，慌忙把小册藏好，用锦被蒙住了。

不可能，那是二哥呀！

也不知过了多久，程微着小册的手才缓缓松开，心却还在狂不止。

程微回了飞絮居，用过晚饭，压下动的心思照常随着阿慧学习了一个多时辰的符法，这才洗漱上床，借着一盏未熄的床灯，悄悄翻开了那新得来的宝贝。

可是在被里只要一闭睛。脑海中就是小册里的一幕幕，让她再也无法安然睡。

难，她想要二哥那样亲她不成？

只看了一，程微就把那小册甩了去，心如擂鼓，脑海中一片空白。

“若是如此，那就太好了。”孟老夫人将信将疑地。

程微重新回到床上，叮嘱：“颜，你早些睡吧，我有事会唤你的。”

她发现她躲在二哥屋外，悄悄往里看去，就见二哥与素梅如那小册上一般缠在一起，素梅正对着她的方向，竟然冲她一个笑容。

这么说，二哥和素梅也会小册上的那些事了？

她又想到素梅，那个温顺柔的丫鬟。心瞬间被难言的情绪堵得满满的。

原来，二哥不只会牵素梅的手，还要亲她、抱她，甚至，甚至连衣衫都不穿，与素梅那样羞人的事！

颜是个听话的，闻言没再起，还是不放心地问：“姑娘，我怎么听见有什么东西掉下去了？”

事情哪有半途而废的理，买都买回来了，总要个明白。

翌日，程微起得颇晚，脆让丫鬟去告了假，没去请安。

“哦，是枕，对，是枕！我刚刚噩梦，不小心把枕踢下去了。”程微语无次地。

“姑娘——”外间传来颜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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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

现实与梦境渐渐分离，理智终于回笼，排山倒海的羞愧汹涌而来，几乎把程微淹没。

再然后，她忽然落二哥怀里，与他对视。二哥嘴角挂着她熟悉的温柔笑容，缓缓俯下来。

许是因为才看完了小册。想起二哥的时机不大对，程微伸手，懊恼地打着自己的。

以后再也不要二哥牵她的手了，再也不要了！

那是一个满是挑衅的微笑。

颜吐吐，忙去了。

她到底在想什么呀！

程微先喝了一，有气无力地：“嗯。”

若是一杯符就能个把月，当然比日日省心多了。

室内一片安静，只听到心砰砰着。就如……就如白日不小心栽二哥怀里时。

“别来！”程微已被小册上的内容惊得三魂丢了两魂，哪还有理智可言，早一步反应，从床上蹿去扑到了地上的小册上，用双手死死捂着。

等她洗漱穿好，倚在床看书，听歌来

不知看了多久，忽然拿帕用力搓着。

程微又是害羞又是惊惧，如临大敌盯着小册一动不动，直到啪的一声爆了一个烛，才醒过神来。

外间响起窸窸窣窣的穿衣声，颜很快披着衣裳走来，语气还有些茫然：“姑娘，有什么吩咐？”

一页又一页翻过。

这小册太古怪，里面的人怎么是不着寸缕的？

“嗳。”颜转去，不多时捧着一杯过来，递给程微，问，“姑娘，您又噩梦啦？”

“去，给我端一杯来。”

温柔贴、聪慧厉害的二哥。怎么能和一个女那事！

二哥若是知她是这样不知廉耻的人，该怎么看她？

她怎么能梦到和二哥那个样！

程微也不知哪里来的委屈，就觉得这么多年来，二哥就是欺骗了她，平日里明明对她那样好，对别人冷冷淡淡，可却在她一无所知时，与素梅那样亲密，亲密的令她觉得恶心，无法接受！

最令程微无法接受的是，她清清楚楚记得，梦境里，二哥俯下来，而她不躲不避，有害怕，有害羞，有忐忑，独独没有厌恶。

程微不知哪里来的怒火，居然大步走了去，双手揪住素梅的发把她从二哥边扯走。

程微不敢再想下去了，扬声：“颜，颜——”

原来。男女之间是这样的！

下了这个决心，程微一气，颤抖的手一翻开了已经快被破的小册。

她可真是个傻瓜，居然去问二哥会不会牵素梅的手！

程微伸手，怔怔瞧着。

那一刻，程微忘了躲避，就那么傻傻看着二哥越靠越近。

一夜无言。

“嗳。”这一声后，外间再没了动静。

不成，她连看到那些地狱般的惨象都过来了，还怕一本小册不成？

“姑娘没事就好。”

就在二人双相的瞬间，程微猛然惊醒，一下坐了起来。

床灯已经只剩了一把烛泪，室内光线昏暗，朦胧可见熟悉的梳妆台，还有窗台上摆着的一株芍药，墙角是胖鱼的小窝。

她一定是最无耻的女，居然能梦到和自己兄长——

她先是害羞，后是恶心，再后来，不由自主想到二哥和素梅。心一下沉重起来。

小册上的每一张图都栩栩如生。不，是太过栩栩如生了，等翻到最后一页，目光落在那对秋千上的男女时，程微再也受不了，捂住了双。

“那婢陪您睡吧。”

映帘的第一张图就让程微险些再把小册丢去，她险险忍住，迫自己不得移开视线。

别说二哥，就连她自己，都厌恶这样的自己。

等众人告退时，孟老夫人忍不住喊：“微儿，这样就行了？”

烛火跃，忽明忽暗，映着程微通红的脸。

程微捂着脸，恨不得以撞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