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怡瞥了她随手翻开的那本书，书上的一句话赫然映帘：世界上只有一真正的英雄主义，就是在看清生活的真相之后，依然生活。

沐心玥歪着扫了一跑到角落里打游戏的沐伊纯，轻佻一笑：“在一起，争吵，和好，又在一起，简而言之，就是——狗血。”

蜡烛微弱的光衬着她的侧颜，这低的一抹笑意让程彻的心尖猛然一颤，他走到她的面前，鬼使神差地伸手把她揽怀里，长久的孤寂仿佛尽数消散，心里竟还有一丝喜：“我也是。”

“不然怎样。”沐心玥优雅地端起杯抿了一咖啡，忍不住皱眉，醇香丰富的曼特宁还有一丝温，可已经远远不及最初的味，酸涩的很。

人之间的冷意在酒过三巡之后算是彻底消散了，红酒的后劲慢慢上来，两人都有了一些醉意，放松的神经如同脱缰的野。

沐心玥笑了。

夺目的光芒折在宽大的玻璃窗前映着沐心玥那张充满笑容的脸，显得那样青而有朝气，直到一阵熟悉的声音打破这样的平静：“喂，你回回神。什么梦呢？”君怡伸手在沐心玥面前晃个不停，“你不是要说给我听吗，说啊。”

她说：“我们离婚吧。”

“没有。”沐心玥悻悻。

沐心玥支着已经有些沉重的脑袋，声音极细地傻笑一声，默不作声。

沐心玥挑挑眉，并不打算回答这个一语双关的问题，君怡的神由期待转为放弃：“那你有什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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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怡的有些打结：“所以，你和他……在一起了？”如果他们在一起了，那也就不是什么形婚了，不过，这于心心而言也不是一件好事。

君怡狐疑地看看她，“又在糊人……”

他说：“我们在一起吧。”

沐心玥耸耸肩，“没有打算。”

午后的光在寒意未退的初时节显得格外温，光透过窗映在沐心玥的脸上，君怡突然有一陌生的觉升上心，虽然她看似有难言，却依然能笑得笃定，或许她已经获得多年异国生活的最大收获。

“怎么，嫌我问得多了，生气了？”

他尝试着靠近两人的距离，沐心玥几乎可以数清他的睫，她有些慌张，像一只受惊的兔一样不知所措。直到真的受到了他的温度，她却倏地到一阵寒凉沁心脏。他的心微微颤动，她的指尖微微颤抖，两个人碰着对方上散发的炙的温度，极力掩饰内心的悸动与惶恐。最后一瞬，沐心玥如遭电击一般，手心渗了细密的冷汗，她闭上睛，却一夜无眠。

“说谁呢？谁是驴啊！再说了，我什么时候冲你们发过脾气？”

沐心玥用勺搅了搅已经冷掉的咖啡，低不语，杯里一圈圈的旋涡，让她目眩。

君怡没好气地瞥了她一，“那你现在在嘛？”看

“还说没有，看你这副表情，以前只知你脾气倔得像驴，现在才发现你还……”

“我好像……喜你了，怎么办？”沐心玥抬起，神迷离地看着程彻，“是不是……不对啊？”她低低的声音，如同梦呓，可程彻还是听得清清楚楚，他嘴角微扬，温柔地说：“没有。”担心她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又补充，“没有不对。”

“就这样？”君怡不可思议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