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言又止，因为他大啊。

“以后别跟唐慈他们玩了。”

尹童推开他，不想回答。

她知周婵没有男女意识，所以也没刻意提醒，只是别开，当没看到。

周长说着去拉尹童的浴袍，被她一把拽住。

可周婵却很有兴趣：“那你还想要？”

“我跟你玩。”尹童认真说，“所以别再找他们了。”

“我会一直跟你朋友的。”

“你跟他们的时候，起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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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不敢瞎猜，因为她猜测的那个结论太恐怖了。

周婵自知理亏，不说话了，两手撑在后大息。

她沉默了许久，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周婵看着她，似乎在辨认她的话是真是假。

“你又不是没经验，总问我什么？”

“嗯，那我不要他们了。”

“是你先开始的。”

“差不多可以了啊！”

正当她想的神，周婵忽然凑了过来。

“我能问你一个有些隐私的问题吗？”

“倒是没受伤，痛因为他……”

两人冷静下来，才发现上的浴袍在刚才混的攻击中扯开了。

“他为什么问你下面痛不痛？”

这个人脸长得好看也就算了，那里怎么也跟玉似的致。

就算周婵是“好妹”，她也不好意思跟他讨论这事。

周婵其实记不太清了，本来也不是多好的回忆。

而且完全没有发，是剃掉了吗？

尹童缓了缓神，好像有些明白周婵的意思了。

“怎么了？”

尹童越听越觉得不对：“每一次吗？”

大概也只有周婵，才会问“怎么了”。

她想了想，又觉得这么说不准确。

“我就是不太明白。”周婵有些苦恼地说，“每次她们亲我摸我，我都觉得很恶心。如果疼我就更不可能继续下去。”

尹童被猥亵过，知那是什么样的痛苦。

“不是那对官行刺激的起，而是到兴奋，自然而然就……”

“你第一次是在几岁？”

周婵直接把尹童问懵了。

“还不是因为你藏我手机？”

“你什么？”

“睡觉不就是要睡着吗？”周婵反问。

周婵没有问为什么，而是问：“那你呢？”

尹童看着周婵，半晌说不话来，只能张开手臂抱了抱他。

“嗯。”

周婵了：“睡着的话可能好一些。”

周婵并不在意，衣带散开也没系，就这么大敞着大片膛和两间的。

“用药算吗？”

岔气。

尹童连忙并住双，拽过松散的浴袍将光遮住。

这么多年了，他竟然没有意识到，那些所谓的“睡觉”本是。

周婵看着她，抿起愉悦的嘴角。

“十四、还是十五岁吧。”

只要你。

周婵没有意识，但她有。

“看你有没有受伤。”

尹童见他一脸无辜，有些无奈。

“睡着？”尹童震惊了。

“真的，我没有骗你。”

她既然知了真相，就不可能再睁睁让周婵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