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情双臂抱着膝盖，下抵在膝盖上，丧气：“我问他为什么要杀我师父，问他为什么从里拿走这几页纸，他说是引路石。”

“是真的。”小乔，“你也看来了，对吗？他们是为了引我去山岚书院的仓库。”

“作案时机，手段，故意留下证人活……”小乔，“这个县连个像样的仵作都没有，这疑颇多的案，寻常人断不了。只有你来，只有你带着一个曾经亲见过被伏龙铁刺击中的伤是什么样的仵作来，才能摸到山岚书院的仓库……”

小乔看向沈情，默然不语。

“怪不得……”

“我师父记的。”沈情说，“商遇和王羌从我师父的里撕下的那两几页纸。”

“那个人是引族长归来的引路石，他必须死，他死了，族长才能回来。他这么跟我说。”沈情双无神地望着前方，“我就问他，这话是谁说的。他说，是引路使者说的。你看……我问不来的……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也猜不到他背后的人是谁。”

“你们侵占我们的土地，赶走我们的族人，抢走我们的族长，你们就是恶！肮脏的外族人！”商遇说。

“纪大人遇害，你必然会来云州奔丧查案。”小乔，“但他们的作案手法，既无纰漏，又故意留有线索。”

“我现在也不能回去……”沈情，“我想知，商遇为什么要拿这几页纸。可我问不来……我无法跟一个……跟一个神

“是沈非。”小乔说，“商遇跟我说过，用佘兰族话说过。”

沈情忽然顿住。

“这是……”小乔惊了。

“可这是……”小乔皱眉，“崖州患。”

“他不合。”沈情，“我问不来……可我想知，他背后的人是谁。”

王羌重伤，气息奄奄，无法从他中问真相，其他的佘兰族人又语言不通，所以，沈情审的是商遇。

沈情：“嗯，我审了商遇，这是从他上搜来的。”

沈情惊：“……这都什么玩意？”

“嗯，商遇说山岚书院仓库之前是佘兰族的神仙，祭祀之类的，都会在那里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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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乔：“他们照沈非说的方法，杀了纪大人，引来了你和我。但他们的目的是我，所以，你不要难过，你师父的死，和你无关，和我有关。”

沈情说：“那个地方有什么义吗？”

但商遇没有说太多，即便是沈情拉他上了刑堂，他也不惧，他说：“我已心死。”

小乔：“沈非。”

沈情迷茫了一阵。

小乔：“佘兰族迷信这世上有夺舍还魂一说。他们说，当年是沈非唤了程奚的魂魄，送回云州佘兰族。他们需要我这副，他们想借我的躯壳让程奚‘复活’，之后皇帝，兴神女，还他们祖地。”

小乔：“另外，商遇说，沈非在云州有接应，我想，她布置的如此周密，想来我们云州会很难。”

沈情沉眸。

“不。你不要这么说……”

小乔笑了一下，伸手了她脑袋，接着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