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长宁想翻个白，又有想笑，只是太疲惫了，疲惫地没有一丝力气去这些事。

“只可惜，这上面的佛咒已经没了。”妖主收手，平安符顷刻化作了齑粉，簌簌扬扬地落下。

“……好啊。”

可他即便想帮也无能为力，这只能靠她自己慢慢熬过去。

自踏上修仙之路开始，她的一路虽说坎坷重重，但也一直顺风顺地过过来了，山穷尽之时，也总能绝逢生，却从没像现在这样绝望过。

恶灵逮着她寸寸撕咬，一层从上剥落下来，却又在启灵丹的作用下，又长了新的肤。

黄泉虽冰寒刺骨，穆长宁却发现自己的神智越来越清醒，也越来越清晰地受到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望穿自顾自地继续说：“我有预，待我恢复到一定程度，就能撕裂时空，到时我们一起去别的界面逛逛……白灵界！白灵界怎么样？阿柯和甄鼎的故乡，也很可能会是我的故乡，你想不想去看看？”

粉碎、重组，粉碎、再重组。

她甚至有一冲动，死了吧，死了就都结束了，死了就一了百了了……

三日来，她就像个旁观者，冷看着这一切。

失去了平安符，恶灵们再无任何顾忌，一团团墨黑的东西浮动着将她层层包裹。森的寒气阵阵侵内，混沌火蠢蠢动，她几乎是用着仅剩的意志力，才能控制住混沌火不掺和来。

“宁宁！”望穿的声音无力又无奈，“你再忍一忍，再忍一忍，就快好了……”

修仙世界的瑰丽彩，只要经历过，就难以忘怀，这一生的经历，是她上辈无论如何也不曾想象过的。

熬过了启灵丹，还有什么在等着她？

要是被其他人

别的暂且不论，光是这折磨又何时才能到尽？

她不知自己为何会受这无妄之灾，她是无比希望自己能变，能够从这番死局里去，可下，又哪里有机会？

极致的痛苦之后迎来新生，却在新生的过后，又步痛苦的回。最纯的分被留下，其余的废料边角则被恶灵吞去，这些恶灵，只是一步加快了度。

“你，你那世界不是有那什么话吗，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自然直？”望穿绞尽脑想了想，：“你才是筑基，往后还有金丹元婴化神，这世界很大的，你难不想站得更看得更远？”

脑中恍恍惚惚的，中也渐渐黯淡无光，好像有什么冷的东西“刺溜”一下钻她因为心志涣散而松开的识海之门。

“想啊，当然想……”穆长宁喟叹。

那语气也不如何确定，启灵丹的药效究竟能撑多久，他也说不清楚，这三日来的折磨，别说穆长宁，连他这个旁观者都快看不下去了。

混沌火至至烈，真的放来，这些恶灵必然知难而退，然而这情形下，她真的不能再暴其他的底牌了，尤其是在妖主这活了上万年的老妖面前。

地狱九泉，本就是滋养魂魄的东西，只要神魂不死，还留有一线生机，再如何折腾也就没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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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我的碎片还没收集完全呢，你答应我的事，可不能半途而废，你还有好多事要，我也要去找各式各样的姑娘……”

些恶灵会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