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并不想打断她。

“如果我说是呢？”容望着她，苍白的双竟然微微勾了起来。“丈夫儿女对我来说，当然是重要的。可是容于我的意义不同。

“我和容从小就依偎在一起，我从来没有叫过她，因为在那些年里，我只把她当成我灵魂和命运的一分，她不是我的，甚至不止是我的亲人，她是我生命的一分。

很明显，她在那个时候去到镇上那个地方，是不正常的。

“我在关五娘那里看到了你房里一样的锦缎，猜想你去关五娘那里打听过容。

☆、第485章并不尚

这从她在听到她带去的消息当时的反应就能判断来。

“是因为我想这场谈话看起来平等些。听起来有可笑，是吗？对于我这么一个有着斑斓经历的人来说，居然在要求平等。”

“让他痛失所，让稚失去亲生母亲的照顾，比起容迟到了多年的死讯，更重要吗？”

“这就是说，你很可能是在最近一段时间知的这个消息，然后起的杀心。

“只不过容是个有正常七情六的人，而我的七情六，仿佛只能因为她而衍生。

戚缭缭并不认为她的遭遇有什么可耻之，那不是她的错。

“在乌剌那些年，所有人的目的都是好好活着。”容慧望着前方，接着往下说，“等了乌剌，姑姑以自己的命换取了我们的活路后，我和容的目的就变成了安稳活着。

刹那她脸倏地又变得毫无血，额角也有了细密汗意。

“我这么说，你可能不会明白吧？”

“我这么坐一坐，其实费力的，知我为什么还要坐么？”她平静地看过来，声音十分虚弱，却很畅，看起来像是打算好了这么一场谈话。

“那年在西北，我以为我活不成了，结果上天又让我遇见了我的公公婆婆。

“小的时候我不明白我这样有什么不对，后来我见到了攀沿着树木而生的藤，也

在吩咐何忠离营之后，她已经好了赴死的准备。

戚缭缭缓缓：“共过患难的情谊确实异于常人，我或许不能同受，但能理解她于你的重要。

“也因此能猜到，至少在两三个月前，甚至是你在私下去见安达之前，还不知容已经死了的事实。

“后来容不在了，活着这两个字还是撑着我过了一个又一个难关。

她要杀的那个人，是她的丈夫，她孩的父亲，她没有宽她的义务。

“她对我的影响已经嵌了我的骨里。她是我此生记忆里第一个值得我信任的人，其次才是姑姑。

“如果你觉得我素日为人尚些些许可取之，那么我告诉你，那些全都是容的影。

“再后来，我又有了丈夫，儿，我觉得终于可以安稳地活着了，但终究失去了容。

“我甚至能想象到，你之所以会杀燕棠，是因为你本不知容的孩还活着，更不知他正是你想杀害的殷军主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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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该知，就算你把这一切安排得再完，你死了，徐将军那么你，对他来说依然是打击。

“或许你是因为崩溃而觉得不堪承受其重，但我仍不明白，你何以能将寻找了多年未果的容母的地位看得比你的丈夫及儿来得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