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斐然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想原谅我？你没这个资格！”

秦屹没料到对方居然还留了这样的后手，他一开始不敢相信，甚至还带着那个孩去亲鉴定。

可霍斐然不是三岁小孩，那个私生都已经一岁大了，他会怎么理？他又能怎么理？

秦屹知发生了什么，他痛悔自己前夜醉酒失态，但很快便镇定下来，给了钱将床上的女人打发走，之后便权当这件事从未发生过。

她似乎是有意叫他知，她向他摊牌的时候，中尽是快意与鄙夷。

她向队里递了离婚申请，秦屹使了手段将这件事压了下来——秦家在军中的背景厚，这事情不过小菜一碟，甚至都没闹到秦老爷跟前去。

可是很快，他便发现，霍斐然轨了。

秦屹知霍斐然不是一般的女人，可他们之间已经有了孩，哪怕是看在孩的面上，她也不该这样绝情。

他将这件事情瞒得很好，一直以为这事就此揭过。

不但承认，他甚至开始带着朱松璇调地，有意着她捧着她，将她捧到无法无天，将她捧到得意忘形。

霍斐然经历过短暂的失态过后，很快便冷静下来，向他提离婚。

一声“秦公”。

他的所作所为，其实是最幼稚的报复，损敌一千自伤八百。

后来还是和斐然结了婚，他才渐渐收敛了，没再在外拈惹草，像转了一般。

可在这样的悍脸孔之后，霍斐然却突然捂住脸哭了起来。

秦屹看着她不说话，依旧是沉默以对。

霍斐然当然听懂了他的意思，她冷笑起来，将他没有说的话说了来，她的嘴角弯成一个讽刺的弧度：“秦屹，你想问的是我们有没有上床吧？”

在那次摊牌之后，两人的关系迅速恶化，先前秦屹心中的所有愧疚瞬时烟消云散，他依旧不肯离婚，但却正式承认了朱松璇母。

她喃喃自语，似是在自嘲，“秦屹，我们认识十年，结婚七年……我第一次知，原来你最在乎的是这个。”

他沉默下来，无声地承认了她的话。

那时的秦屹听不明白她的这句话，在发妻故去很多年后，他终于明白，可昔日的红颜已成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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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两年后，一个女人带着一个一岁的男孩找上门来。

“有。”霍斐然看着他，一遍还不够，她又重复了一遍，“有很多次。”

隔了二十多年，他仍能记得霍斐然当初说过的每一个字：“秦屹，你觉得恶心还是愤怒？我告诉你，我不过是一报还一报而已。”

但毫无疑问，那个孩的确是他的亲生骨。

秦屹自然是不同意的，他再三向斐然保证，给他一时间，他一定会将这对母理好。

那一天，他反复追问霍斐然的问题只有一个：“你们到底有没有？”

秦屹怒极了，因为他从未想到，霍斐然居然会用这样的方式来报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