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乌夫妻这一路招摇过去，沿路都有真假路人科打诨，对话间就把事情给路人科普了十来遍，重复又重复地，赵玮事先安排的“路人”又再给周围围观群众们科普些赵家昔年的八卦传闻，九分是真，一分是假，真假掺杂，但全都是说小长房不好的，小二房厚。有知真相的对其中有错漏的地方反驳回去，或些补充说明，也有人听信了原先赵玦与氏散布来的谎言，跟其他人争辩起来的。事情越辩就闹得越大，越争就会让越多的人知。下还不觉，但正月里人们亲友

“路人”被她的态度吓了一，赔笑：“您老人家别生气，我就是随问问。瞧您这气派，想必在侯府也是极有面的吧？”

这回到乌婆去啐那人了：“就宣扬了又如何？！这是我老婆的主意。老夫人和小侯爷都说，送了东西过去就行了，没叫我闹得这么大，但我咽不下这气！我们老夫人和小侯爷最是善心不过的，也不跟那些混账东西计较。可这回送了东西过去，日后肯定也要继续接济。以氏那婆娘的，吃了我们侯府的东西，缓过气来，又要到去说老夫人和小侯爷的坏话了！她那次打发孙去向我们老夫人讨银，张就要百两、千两，这东西哪里能得了她的？不是我们老夫人和小侯爷小气，可了好人还要挨骂，世上哪有这样的理？我老婆就要大张旗鼓的，叫全京城的人都知，我们老夫人和小侯爷可没有无情无义，再敢空白牙胡说八的，当心天打雷劈！”

那真路人听了，想起建南侯府的老夫人确实有过几次施米施粥的事迹，也就信了。还有人自称曾经去过文房铺光顾的，对周围的人说自己确实见过赵演曾经在那里过一阵，后来又不了，赵泽倒是得久些，后来又听说受了伤，换了掌柜，他那几个老仆私下也抱怨过，一联系起婆的说法，都能对景。真假路人们听了，便都议论纷纷起来，特别对那婆里嫌每月三两银工钱太少的少年诛笔伐，对氏苛待大孙的行为也十分气愤，更同情建南侯府了好人还要被骂。

乌婆冷哼一声，大声：“前车上坐的就是我家老，不瞒你说，我们老早在郡公爷跟着太祖皇帝起事前，就在他跟前侍候了。郡公爷上战场，我们老还跟着杀过十来个敌兵呢，满侯府都找不到第二个比他资历更老的。侯府的事，没一件能瞒得过我们。当年老郡公在世，还要叫我老一声乌大哥，叫我一声嫂呢！”

路人顿时哗然，跟她搭话的那人也肃然起敬，特地跑到老乌跟前竖起大拇指：“实在是失礼了，小的拙，没认来，原来您老也是位开国英雄哪！”

队伍行到另一个区域，又有八卦的“路人”来问了：“建南侯府要给早年逐家门的不孝孙送东西，也无须这般大张旗鼓吧？莫非是想要趁机宣扬好名声？”

老乌非常有气度地微微一颌首：“您客气。小老儿不过是跟在我家郡公爷后个跟班罢了，过去的事也没什么好提的。”声音苍老，带着嘶哑，却给人以历尽沧桑的觉，轻描淡写地证实了老妻的说法，但又足够谦虚，反而更让人信服。

对不相的外人尚且如此，更何况是从前一个家门里住着的晚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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