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来，是知秦舒的打算？我表哥如今在何？”秦婠不打算继续兜圈。

比起她们这些纤细却涸的，秦婠要诱人太多，连她看着都想摸上一摸。

那是一把普通的匕首，刀鞘乌青没有纹路。

“越快越好。”秦婠最后叮嘱一句，迈步朝秦舒所住之走去。

罗慎落在秦雅手里，似乎比落在盗匪手里更可怕，毕竟盗匪收了钱也许会放人，但秦雅就不同了。

————

谢皎在犹豫——为了秦婠冒险值不值得？

“你想要我什么？”秦婠冷。

“，我和她斗到如斯地步，你怎能独善其？”她的声音冷得彻骨，“我要你去杀了秦舒。给你一个时辰时间，秦舒死了，罗慎会没事，否则白天那一会就是你与罗慎的最后一面。”

“我提前把罗慎给掳走了，盗匪不熟悉罗慎的模样，抓到的是另一个人。”秦雅笑地看她。

早就死掉的六公主。

秦雅将伞收拢摆到桌上，从袖中摸细长递给秦婠。

“你告诉我这些，又为了什么？你知我表哥被人掳到哪里？”秦婠听到自己的声音，像刚才的雨，下得缓慢冷静，一颗一颗。

上一次在太妃寿宴之上，她为了陷害秦舒不惜下天宵台，就足可证明她天中的疯狂残忍。

她寻遍全寺禅院，也问过寺里当值的知客僧，可是都找不到卓北安的下落。也许山里寒凉，卓北安已经提早下山，又或者……

秦婠的声音跟着手一起颤抖，她极力冷静，却怎样也冷静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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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

“我想求见卓大人。”她转，清冷的面容上有丝迫人气势，一滴雨珠从她眉间落下。

可她还是要救罗慎。不是为了母亲娘家，还是为了表哥，他们都待她不薄。

她没有家人，孤苦伶仃，来是繁华地狱，归路不知在何……

秦雅笑了笑，把伞歪下：“雨好像要停了。”

————

别说真的被盗贼染指，就算她在盗贼窝里呆上一晚什么也没发生，传去名节也都没了。

秦婠离开亭，握着匕首的手在颤抖。

雨已彻底停止，地上泥泞一片，谢皎的脚步很急。

秦婠猛地倒气。

“三更半夜，你一个女人家现在此定有古怪，先跟我回营帐代清楚再说。”那首领却只觉得谢皎可疑，今日皇帝驾临南华寺，护驾责任重大，他不容有失。

“秦达在城外找了批贼匪，唆使他们掳走罗慎。罗慎是余扬首富罗家的嫡长，掳走了他必能换到一大笔赎金，而秦雅秦达也正好借罗慎来要胁你，你离开南华寺，他们好下手。借贼匪之手……不是杀了你，还是污了你，三房都完了。”秦雅的目光在秦婠上转过。她为何从来没没现，这个小时候总被她们明里暗里取笑生得圆胖的，如今已长成妩媚勾人的，纤柳的腰，丰桃的，脂玉的肌肤，在床上怕是要勾得男人魂魄都没了，难怪小侯爷娶了她以后便那般，连秦舒都抛到脑后。

“我有急事求见，烦请将军通容。”谢皎不亢不卑，也不再用谦称。

“幸好你够聪明，知先来寻我，我多怕你不来。告诉你也无妨，知吗？你的存在妨碍了秦舒将她那个傀儡弟弟秦达送去三房继的路，妨碍了他们谋夺你的家产，所以他们想除去你。你能想到找个哥哥回来应付承嗣，就该料到他们不会放过你。那么大笔钱财，他们怎么舍得放手。”秦雅慢的嗓音浅浅扬扬，像初次和沈浩初说话时的语气。

手中匕首只有掌长短，却似有千斤之力，沉得秦婠的手几乎举不起来。难她真要听从秦雅的话杀了秦舒？再怎么恨秦舒，她也不杀人的事来。

可秦雅只给她一个时辰的时间，一个时辰她找不罗慎的下落。

她看着那个戒备森严的禅院，心对不住，这回她帮不了秦婠，她不想去。

秦婠面无表情。她不知秦雅说的是真是假——如果她听信秦雅的话，可秦雅骗她，罗慎还在盗匪手中，岂非误了救他时机？

疯会什么事，正常人无法预料。

秦婠没有时间和秦雅打哑谜，如果可以她宁愿与秦舒斗，也不愿意和秦雅斗。秦舒再怎么满心思她也是个普通人，能找到弱，而秦雅却是个疯，疯没有理可讲。

而秦雅先利用何寄破坏秦舒的婚事，后在秦家警告她法华有危险，无非想向她证明，秦舒的谋秦雅心知肚明，她若想知，就要在合适的时候去找秦雅。

“我不知他们想把人掳到哪里藏着……”

“好。”谢皎脆应下。

秦婠羡慕她什么？

他说过，如果她用了自己的份，就要跟他回。其实，她早该回去了

那封信只让她往某个地方去，却没说罗慎在那里。

谢皎在他吩咐拿人前扔去一小枚玉牌。

她们相不过半年时间，秦婠把她当成妹妹。这是个很粘人的，经常不顾她冷面冷心地贴过来，用崇拜的光看她，说自己羡慕她。

“谢皎，我……去见秦舒稳住秦雅，你帮我去找北安叔叔，将这件事告诉他，请他无论如何想法找罗慎下落，还有那群盗匪也要找来，这里边还有个无辜人的命。若是盗匪发现抓错了人，恐怕会杀人灭。”

秦雅的消息，给得太容易了，她不会无所求。

“但是，我知罗慎在哪里。他在我手上。”

秦雅的声音让秦婠的心往下沉，可她却话锋一转。

秦雅是个疯。

谢皎顿步，想这大概是命。

详细得让秦婠怀疑。

她望向某个戒备森严的地方。

“他们想怎么？”秦舒心情绷得像满弓的弦。

秦婠攥手：“所以就算我去了，他们也不会放人，再白白搭一个我。”

转步离，旁边却有巡夜的羽林军喝住了她：“站住！什么人在此鬼鬼祟祟？”

一递自秦婠前，她认来，那是罗慎不离的玉佩，秦雅没有骗她。

其实她有什么值得秦婠羡慕的？

“你是何人？怎知卓大人在此？”当值的羽林军首领问。卓北安确实在里面，正同燕王并其他几位臣陪着皇帝。

“很多法。比如让你败名裂，失去侯府这座靠山，你就再无说话底气；再比如让你死掉，这是最直接的，你一死，你父母恐怕上就会崩溃……噢不，其实你败名裂，就足以刺激他们了……可惜你每天呆在侯府居简，他们找不到下手机会，只有法会才是最好时机。”秦雅解释得非常详细。

“我是霍皎，今上第六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