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跟他面对面的季甜和陈佳期也不敢轻举妄动。

“这谁说得准呀？因戏生情也有可能嘛。”相较之下，只到陈佳期肩膀、留着妹妹的季甜看起来更像个没毕业的中生，“而且不是还有登图吗，他们看上去也，嗯……好的。”

一旁的季甜也连连，“对对对，疑问句的话，至少不要把‘敢再说一句我就了你’写在脸上啊！”

一天后。

“这次我会接的。”

“可以吗？”

“吃过了，谢谢。”肖正宸，X市警局重大案件调查科二队队长，平素为人正直，人事都十分认真，但格却是了名的不路牌。

砰！

两张照片都清楚地拍到了男女双方的面，正是沈亭暄和凌坦无疑。

“就随便聊聊。”陈佳期一边小声说着，一边在嘴边比划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不说了。”

“大概都是他的助理拍的。”

“啧。”杜安娜拧上了瓶盖，把瓶的发脆生生的声响，“还以为他能踏实一些呢，毕竟也不是什么十八线了，没想到还会自导自演，戏多的够包揽全剧

听了这话，沈亭暄一下坐了起来，台词本跌落在厚厚的地毯上，发一微弱的声音。她眨着睛，神情里充满了真诚与恳切，“那你也愿意把我从你的微信黑名单里放来吗？”随后又委屈地补充，“你都拉黑我好久了，两个号都拉黑了！”

肖正宸闻言只是笑了笑，“下次我努力给大家再申请长一吧。”他说着，继续整理着手的文件。

X市警局重大案件调查科。

“……”

沈亭暄坐在沙发上握着手机沉思，对面的杜安娜刚刚从市区里赶过来，气还没匀，正从minibar里拿一瓶矿泉来喝，一边拧着瓶盖一边回看她，“你是说这次的消息，是凌坦找人放去的？”

片刻的沉寂里，吃完了两份煎饺还偷偷打了个嗝的周沙脑内灵光一闪，“难不成副队的句尾是个问号吗？‘在说什么八卦’就是个单纯的疑问句？”

“队长早啊！”周沙向肖正宸打着招呼，把手里的早餐朝他递了递，“吃了吗？”

“唉，假期太短了啊！简直就像兔尾。”周沙抱怨着，煎饺的香味随着打开的泡沫饭盒而逐渐弥漫了整个房间，“我还跟素素商量着去哪儿玩一圈呢，这还没商量结果，假期就结束了。这时间短的，真是打个盹都不够。”

肃海皱眉，又重复了一遍，“我问你们，在说什么八卦？”

快八半，二队的人差不多全来了。季甜和陈佳期两个女警基本每天都是踩到，铃正响着，二人就有说有笑地走了来。

突然，一声响把众人都吓了一。循声望去，就见肃海铁青着一张脸，慢慢从座位上站起来，杯周围溅的一滩迹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即将到来的恐怖故事。

肃海不为所动。

“哦，这个啊。”季甜说，“今天早上好多报纸和网站曝沈亭暄跟凌坦在一起了。沈亭暄你知吗？就是演里凌霄仙的那个女演员，她跟凌坦最近在拍一个现代戏，说是因戏生情，一来二去的……不是，副队，你还对这个兴趣吗？”

肃海咳了一声，转去打开窗，“快吃，我打卡的时候看到黄长的车刚开来。”

肖正宸跟肃海搭档多年，早习惯了他的嘴心，况且在队里，也一向是由他生地唱红脸，而自己来唱白脸的。

肖正宸忙站来打圆场，“好了好了，她们俩就是聊聊天而已，你就别这么严肃了。行了，都快来开会吧。”

周沙叼着袋豆浆，一手拎着两份煎饺，一手拿着拿着份报纸正哗哗地抖着翻页，长一跨，走了办公室。

“不行，”肃海断然拒绝，又下了“播放”，继续看起了监控资料，“有事直接给我打电话，就说事，不聊天。”

“早上好，假期怎么样？”

***

周沙在后面翻了翻报纸，指着娱乐版的条，“是这个吧？”

“你别惯着他们。”一个的声音由远及近而来，“生前何必久睡，死后必会长眠，你这时候浪费时间打什么盹？”

“副队……”周沙可怜地看着他。

“……”

肃海并不是很想懂她们，皱了皱鼻，脆简单扼要的第三遍重复，“所以，你们在说什么八卦？”

第8章行凶预告08

肃海看了他一，“我记得上个月开会时黄长还着重调了办公室条例，不许把早餐……”

“嗯。”沈亭暄回答，“他之前有问过我的意思，但是我拒绝了。而且去的这几张照片，”她想起之前肃海问过自己认不认识凌坦的助理，因为那人在片场用手机录下了他们的拍摄过程，当时她以为是凌坦需要休息时看回放琢磨演技，就没有在意。还有聚餐当晚，凌坦助理现在餐厅，却没有一起吃饭，而是待了一会儿就急匆匆地离开了。

“还行。”肃海说，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忍不住翘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总之没想象中那么难熬。”

“……副队，早啊！”季甜心里暗暗叫苦，一个假期吃吃喝喝过得舒服无比，自己看脸猜情况的功力都退步了！副队今早这脸是什么等级，是B级，科打诨蒙过去？还是A级，立正站好听教导，还是S级，哭着认错求原谅？这一大早，到底是谁跟副队结下了夺妻之恨啊！

周沙空着的一只手挠了挠，冲来人狗地笑了一下，“副队，来这么早啊！”说着赶把煎饺推了过去，“还没吃早饭吧？快吃快吃，我刚买的，还乎着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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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呀吓死人了好吗！！！”警报解除，陈佳期提到咙的一颗心总算放回了肚里，“副队你嘛一副坦白从宽的表情啊！我以为自己无意间抖落了什么国家机密好吗！”

“在说什么八卦。”肃海的目光在两个女警之间来回扫着。

肃海一挑眉，回了个“不然呢”的神。

“你说这靠谱吗，沈亭暄和凌坦？她不是一直和韩耀宁吗？”一米七六，草草扎一个糟糟的尾也挡不住貌的陈佳期无论在哪儿，都是相当显的存在，此时正一脸好奇，向大家活展示着“八卦不论丑，聊八卦当然也不论丑”这个普遍真理。

肃海两步走过去拿起来，那上面正印着两张照片。一张是男方从背后搂着女方，低下的颅正搭在女方肩上，看着她的睛里满温柔的光彩，另一张则是二人同坐一张餐桌，不知谈了什么，正彼此凝视着，看上去没人能够打扰，又温馨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