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怪声。”笑面虎这次说得并不大声，他往小刀凑近了，“你听见了吗？”

即将来临，这原本应该会是近期来最的一次，它会从炸开一，一路蹿升到她的小腹、肚、心脏，然后闯她的大脑，在一瞬间让她忘记一切。可是，小刀不要这次。桌下的冒险不仅仅是那个疯了的袁一霖、抑或苏彗的冒险，也是小刀自己与自己的冒险。她猛地拱起两条，两只膝盖并拢。

小刀想说话，但是有一条阻止她伸直自己的，她快要到了，她想，现场一定有人已经察觉她的异常。这只笑面虎离她这么近，刚才他就差要撩开桌布查看，很难说他到底知不知。所有人都在等小刀说话。笑面虎这个下威来得很明显，是摆明了要让小刀难堪。小刀虽然刚独立门，但到底不是初茅庐。他说的那些话，是不掩饰的冒犯。男人似乎永远对女人一边抱着轻视、一边抱着敌意。在事上，这心态尤为显然。他们既渴望，又觉可耻。

不过桌下的人并不打算让小刀白白错过这次，她虽然屏住了，但很快就有一只手在她间挑过，腻的被涂到上，那人的手指捻动，攻势猛烈，小刀一气差接不上，所幸这时其他人的视线都看向屏幕方向，她的手指在电脑上一摁，下面的手也一摁，圈，拇指挲，这一下真的忍不住，小刀咙发仓惶的叹息，人痉挛个不停，随着她的大往下淌，又有温的嘴住那些，“呼哧”、“呼哧”地往嘴里。

她无意间瞥向袁一霖原本坐的位置，那里空空如也，人在桌下呢。但小刀又猛然间被人打了一拳似的，因为她发现不止袁一霖不在，苏彗也不在。那两个主演位置，都没有人。

“说实话，这一步有冒险，我们之前合作的都是大牌男老师，比如说万平老师，不过他老人家如今收山，一年只一次公益单……”男人依旧笑着，“我们也看了选秀节目，袁一霖和苏彗在复活之后的造型确实有质的改变，但那毕竟是现代装、舞台妆，和影视剧所需要的质不太一样。”

“行。”小刀呼，尽量忽略下源源不断的酥麻，她知，以这个频率，不一分钟，她就会。

情。

小刀突然觉得这也许是一个天惠时分。如果她能控制住自己的原，例如，那么她无疑会变得更。这很反人类，或者说，很反动，但她既然是小刀，想要站到链端的小刀，想要剖开所有厚的位的小刀，那么她必然要淬炼得更加不讲人。锋利的刀刃毫不留情，光是刀气就能划伤肤。

一个念萦绕在小刀脑海里：桌底下的，不一定是袁一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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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哧……”小刀笑了，她的尾音里依旧有隐藏不去的丝丝颤抖，但那并不引人注意，桌下的那条往她的里钻，她呼，再呼，慢慢打开电脑，投屏，“‘质’这个词，很多外行喜用……”

“其实，这是我们第一次和女妆造师合作，听说，你之前是跟着万平的？”资方一个眉清目秀的男人笑眯眯地看向小刀，然而蘑菇提醒过小刀，这人是只笑面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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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视线被小刀投屏的内容擭去。那只笑面虎在盯着屏幕看了片刻后，回冲小刀眨了眨：“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