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歌疑惑地嗯了一声，半天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指白雪。江歌挑眉，盘坐在她旁边，调侃：“你也有这么大的怨气？”

“我怎么不能有？我也是人。”古灵给了她一个白，又重新把视线放回片场：“明星助理就不是人能的事，特别是当那女人的助理，兴了还好，不兴就整天找茬。”想是平时真的受够了气，一惯冷静的古灵也恨得咬牙：“最大的问题是，那女人一天就没有心情好的时候！”

既然已经被信任，他又怎么能辜负这信任？

这边，两个男人已然燃起了一腔血的事业心，而片场这边，则是因为突然刮来的一阵风而一片混。

槽多无。

“……”啊喂她这个原作者怎么不知还有这事儿？！

平常的怨灵把法力消耗完了就能去投胎，反正也不会造成什么恶果，玩完就走了，她却还偏要把他们捉了去投胎，这不显得多此一举么？

江歌自以为有群众的庇护，古灵就不能拿她怎么样，但她想错了，戏一开拍，所有人的心思都放在了片场，谁还会注意到她待的这个小角落。偏偏她已经答应了秦慕延，不能去打扰他工作，所以当看到古灵一步一步往这里走过来时，江歌只能咽，完了，又要上一堂“思想教育”课了。

“啊……啊？！”郑钱瞪大了双看着他：“慕延，你……”

手腕传来炽的痛，江歌低看了一，那红绳果然又黑了一截，她不耐地啧了一声，咬牙忍过去。看到秦慕延朝这边走过来，她扬起笑脸朝他飞过去，朝他邀功：“男朋友，我为你报仇了。”

然而乎她意料地，古灵并没如她所想的责备她，反而说：“得好，其实我早就想这么了。”

江歌站在她后哼了一声，没回答，心想着她下句话就该是责怪她又滥用法力了。

虽然这些话真是让他无力吐槽，但他也早就看不惯公司那些人仗着权位和合约一个个横行霸，他们合作了很多年，他熟知秦慕延的格，也算是娱乐圈少有的独秀。别的不说，就冲秦慕延今天破天荒一次和他说了这么多话，并且敢坦然和他提起这可以轰动整个娱乐圈的规划，就说明秦慕延是信任他的。

得到表扬，江歌神清气，方才的怨气一扫而空，手腕的疼痛也仿佛减轻了不少。

古灵明显也看到了江歌，刚才那场莫名其妙的风就让她有了预，所以她现在也不怎么惊讶。目光扫过江歌手腕那已经黑了一半的红绳，就知这女鬼又在滥用法力，古灵一个神杀过去，让江歌一个激灵。

攻略对象被这么一个女二都算不上的角占了便宜，江歌自是咽不下这气。

看见江歌一系列表情变化的古灵嘴角一，这女鬼也是幼稚得很了。

“……”

郑钱是不知他是怎么从娱乐圈规则扯到了贞，又从贞扯到了女朋友上，话说秦大影帝你过女朋友吗！

说这话时，她抬，活像只傲的天鹅，笑得神采飞扬。然而下一秒，在看到往白雪那走的女人时，她就笑不来了。

扫了混的片场，又瞥了哭哭啼啼的白雪，秦慕延顿时明白过来怎么回事。碍于郑钱还在旁边，他不好和江歌说话，只默默把手伸到江歌这边，偷偷给她竖起大拇指。

江歌咽了咽，求生本能让她反地往秦慕延后躲。

古灵走过来坐在台阶上，睛盯着片场，神情专注，就像是在真的认真看他们拍戏一般。

不过她当初也的确没怎么写古灵的家世

郑钱罕见地严肃起表情，郑重得仿佛在党宣誓：“你敢当老板，兄弟就敢跟你。”

现在天气炎，白雪一拍完那场唯一的戏份，就迫不及待地回保姆车里换回了原来的衣服。刚走回片场，突然就刮起了一阵风，她穿的是连衣裙，又是那比较短的，这么一阵风猝不及防地刮过来，得她连裙都来不及捂，下半的风光自是被邻近的工作人员一览无余。她边尖叫着死命捂住裙，方才整理好的波浪卷发又被大风得凌无比，有些发丝还黏在了刚补上红的嘴上，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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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钱：“……”

“手腕疼么？”

而这场大风的制造者则是抱着手臂冷冷看着白雪狼狈的样，中闪过一抹红光，她不屑地从鼻里发一声冷哼：“敢肖想我男人，我要了你的命！”

“听起来不错。”古灵，似乎在认真思量，正当江歌自觉鱼要上钩时，古灵斜了她一，嘲讽：“但你别想着这样，我会对你手下留情。”

“我是天师，捉鬼是我的义务。”古灵看着前方，目光缥缈，不知是在回想什么：“就算怨灵变成恶灵的几率很小，那也不能就此放松警惕，恶灵的凶残，非同小可。”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所有宁可错杀一千，也不能放过一个。”

“那是，竟然敢占你便宜，也不看看你女朋友是谁！”

谁来告诉她一下，白雪旁边那个扎着万年尾女人和某个一直要抓她去投胎的女人不是同一个人！

江歌默默滴下一滴冷汗，她清咳了一声：“你说恶灵凶残，你见过？”

江歌严肃起来，与古灵同仇敌忾：“没错，这女人实在太讨人厌了，特别是她看男人的神，跟狼看到似的。”说着，她滴溜转了下珠，瞄了古灵，打着商量：“要不我们合作一回，再整整她？”

意图被识破，江歌讪笑一声，试图转移话题：“话说，你好像很讨厌怨灵？”

江歌被她的话逗得咯咯直笑，其实更是幸灾乐祸，她刚才还在想，以前怎么没把白雪作为女二，好好整整古灵，没想到现在古灵没当成秦慕延的助理，反倒去了白雪那边助理，一样地被白雪为难。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她得抓住这个机会，和古灵近乎了。

不过转念一想，在这大广众之下，古灵不会公然动手，更何况她捉鬼天师的份在现代算是微妙，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人家当成神经病给送神病院。这么想着，江歌直了背脊，雄赳赳气昂昂地回瞪回去。

“不只是见过。”似乎是提及了什么伤心事，古灵垂下，像是用尽了全的力气，从牙里挤一句话：“我亲看着它杀了我哥哥。”

不等郑钱说完，秦慕延：“我知娱乐圈的规则就是这样，借老人度捧新人，合理程度内，我可以接受，但涉及我的贞，恕我一分一毫都不会让步。”说着，他看了还在片场里溜达的那抹白影，认真：“我得为了女朋友守如玉。”

然而事实就是这么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