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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5(2/2)

“那就想都别想呗,”白双听得明白,也捋得清楚,“这‘嬉咒’是为了让异也尝尝被戏耍之苦,又不是真想放他去。”她甚至有欣赏那位散仙了,对待异,就得以牙还牙,以

布仙阵,封异,下嬉咒,以一己之力制服异,及至三千年后,那最后一丝魂气仍将异牢牢困在这之内,再没给它来祸害人世的机会。

南钰:“对,就是同归于尽了。他用自己的仙魄压制住了异的妖魄,并提前在这里布了镇妖仙阵,待仙魄压着妖魄阵,异便再无逃脱可能……”

——除了谭云山。

“我等半天了他都不动,不能怪我!”那双似被既灵责备了,正极力辩解,“他当然不急了,但是我急啊,等死似的,可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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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这里布仙阵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同归于尽的打算。”三千年前的一个神仙,连名字都不知,却让既灵肃然起敬。

她的话引得众人仿佛又回了那段上古岁月,静静听着,耳边似有金戈铁

一滴血或许不是什么大伤,但妖对仙血的恐惧是烙印在骨里的。为了三个萍相逢的“人”到这地步?说实话,南钰不太相信妖会懂“知恩图报”或者“义薄云天”这样的情。可话又说回来,他不也为了这几个莫名其妙的家伙就闯了禁地吗。所以啊,谁也别说谁……

“我知你们在想什么,连天帝都找不到的异,被区区一个散仙找到,的确不可思议,但事实就是如此。没人知那个散仙叫什么,因为那时的九天仙界也不过刚刚稳定,很多散仙在九天仙界之前,已于人间或修炼或逍遥了千百年,其中不乏天赋异禀者……”

“千钧一发之际,又是那位散仙赶来,助了天帝一臂之力。最终异被封印在了它自己的巢中,而那位散仙也付了仙魄的代价……”

“南兄,讲讲你探来的消息吧。”谭云山温和声,拉回南钰注意力。

“大战持续了很久,世间妖兽几被赶尽杀绝,偶有个别逃脱,也已重伤,再掀不起风浪,唯独异,从始至终都没见到踪影。后来有一位散仙赶来求见天帝,说可算所在,天帝起初没信,直到他们着此仙推算的位置成功围困住了异……”

“何止,”南钰底掠过一抹笑意,“他想得才周全呢,用困术堵住还不算,又在困术里布了个令人……不,令异发指的‘嬉咒’。那本是仙人们嬉闹时玩的把戏,施法时以瀛洲东海里的‘游丝草’为引,可对一些简单法术附加上各稀奇古怪的要求……”

南钰抬手观察,只见手背一浅浅划痕,正微微渗着血珠,显然是狼爪的杰作。

南钰却轻轻摇,眉宇间似有唏嘘怅然:“是巢,是异,却再无神仙。法阵一破,异便可像现在这样随意作恶,但仙魄只能是仙魄,即便从法阵里来,也成不了原来那位散仙,因为在祭仙魄后,他用最后一丝魂气在布了仙术。没了魂气的仙魄,就是一团修行罢了,要么被有机缘的人遇见,化为己用,要么永在天地间飘。”

“说回异,虽被团团围困,但仙兵苦战多日,居然奈它不何,更因为其懂变幻、窃魂之术,对峙多日后竟被它自底下溜走。天帝如何忍得,带兵追不舍,最终甩开大,单枪匹将其追上,然苦战多回合,竟擒不下它……”

冯不羁:“……”

四人一齐,乖巧得很。

刚才还“上仙”呢,确认完份就“南兄”了,南钰想,这注定要成仙的人是不一样。

双:“……”

既灵:“原因不重要,努力去习惯就好。”

“哦?”谭云山来了兴趣,他就愿意听趣闻乐事,比那些恩怨纠葛让人轻快多了,“那位散仙提了什么要求?”

冯不羁惊讶地张大嘴:“这里是异的巢?下面那个仙阵里困的不仅有异,还有一个神仙?”

“而且这带着嬉咒的困术也不过是托底所用,若让那位仙人选,定然希望仙阵永在,这困术嬉咒永无用武之地。”谭云山悠悠叹了一句,简直能够隔着千年受到那散仙的忧愁怅然,“像我们这心思缜密的人,最悲伤的莫过于布局被破,棋差一招。”

前的白狼妖并非真像她自己表现的那么“坦然”,她分明在害怕,怕得指尖都在微微轻颤。

南钰对这称呼最锐,且谭云山话里实在

“是仙血!”白双压不看他,只朝既灵举着自己被灼伤了的指尖,一派喜。

“嘶——”手上突来的刺痛让南钰倒气,随之低,正好看见刚完“坏事”的白快地跑回既灵边。

得到肯定神后,他才斟酌着用词开场:“其实这事我都不应该窥探,更别说透给你们,所以在这里,我且说,你们且听,待此事了结,就全当没有今天这段。”

“如果者只有一个人呢?”冯不羁怎么想都觉得这个仙术有坑,“除非我们这专门来找他的,否则误的多数都是落单的修行者或赶路者,异想骗也没办法吧?”

“仙魄?那不就是……”白双没忍住,惊叫声。作为一只妖,对于魄,要比凡人得多。

南钰心神稍定,将那被尘封在禁地的秘密缓缓摊开——

“三千年前,九天仙界对在人间作恶的妖邪祟行围剿,彼时人间的至妖兽仅剩异一个,但却是妖力冲天为祸最猖獗的一个,所以天帝挂帅兵的时候就对众领兵上仙下令,任何妖兽都可以漏网,唯独异,必须剿灭……”

“异不是喜变幻模样来戏耍折磨人吗,”南钰咧开嘴,带着快意恩仇,“那位散仙布的嬉咒就是异必须伪装成者的同伴,并由者心甘情愿带,但凡者心生畏惧,心存怀疑,或者有其他动摇,异都别想去。”

突然静谧下来的氛围也让他追溯上古,然他的关注永远和伙伴们有微妙差异:“天帝一定暗自松气。”

“一个调的神仙,”既灵明明想把世间最的辞藻都贡献给他,可等到开,却都忘了,只淡淡地笑,“可,可敬。”

南钰:“讨论就好好讨论,为什么要突然夸起自己?”

寻一略宽,五人围坐一团,安全起见,南钰又确认一遍:“现在大家都是自己人对吧?”

南钰本来还想声讨几句,现下又悉数咽了回去,再一想想对方刚刚微颤的指尖,破天荒对一只妖生些歉意,这就好比刽手举着刀的时候突然走神,换谁是刀下等着的犯人都得急。

多大的功德,却连名字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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