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了。”平声音有不稳，神情却舒缓开来，芷儿什么都知，知他们觉得自己没用，知他们因为要靠侄女来保护而羞愧，知他们在芷儿面前抬不起来，芷儿这话不止是说给他听的，是说给所有家男儿听的。

曾寒一直都不主动说话，但是问他话他都会回，且一定会呆在能看到芷的地方。

已经到了房门，平不再推着椅往前走，绕到前边和芷面对面，听到她话中的苦涩，也看到了她的苦笑。

芷自嘲的笑，把蹭在门槛边的曾寒招了过来，摸着他的说着与他无的事，“你们同样也会变成这样，不知什么时候就变得能了，不会的全会了，连心都不知不觉变了。”

“不过是撑的罢了。”

她自由搏击是学得不错，可第一次在庄上对敌时多年养尊优的本不协调，反应也远远不及，更糟糕的是她本没有杀人的信念，她生长在和平年代，学那些真就是防的，她是着自己下狠手，凭着那从来不曾磨灭的狠劲给扛住的。

辱斯文，他们肚都笑痛了。

“所以四叔，不用觉得自己没用，不用觉得好像欠了我很多，很快我们就是同一个角了。”芷笑，“我们都是保护者。”

在那之后她开始锻炼，但其实不是在浈那次还是这一回，她用的都是同一个招数——以伤搏命，狭路相逢勇者胜，她用自己的一伤来换敌人的命，且从来就不曾全而退过，这是没办法中她想来的适用自己的办法，也着自己招招朝着敌人要命的地方去。

平嘴抖动，却一个字都没能说来，是啊，要不是不得不如此，谁愿意那么能，谁愿意长满的刺。

“我哪里真的有那么能，即便真的会一些东西也远达不到通的地步，可当无路可退，除了自己没有任何倚仗，当有必须要护着的人，当我的面前本没有第二个选择，我除了让自己能还能怎么样呢？人的潜力是无限的，着着就什么都会了，不会的也都会了。”

走廊上，陆续不少家人走了来。

芷既不刻意亲近他，也不疏远他，就像对待家里一个普普通通的孩那般平常，有时候说上几句话，有时给他个小玩，喝时叫他也喝上一杯，吃饭时会叫他慢些吃，会因他只吃不吃菜而迫他吃一

如今想想，她竟然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能狠得下手了，大概离草芥人命也快了。

看四叔情绪不再那么低迷芷才把话题拉回去，“四叔，你们是不是都觉得我特别能？”

“我们都知了。”

不过也就那么一回，自那之后兄长每天都要就着洗澡把衣裳洗了才来，防得很。

躲屋内听了许久墙角的芍药窜了来，对平呲牙一笑，连人带椅一把抱起跨过门槛了屋，曾寒立刻跟了去，门啪一声又关上了。

这一毫无疑义，平当然，“谁敢说你不能。”

屋内，芷指使芍药去铺床，这几天曾寒都是睡在她床榻下边的。

芷突然就有些赫然，低笑了笑，“那我去了，草草。”

芷抬，嘴角勾无奈的弧度，“因为只有这样我们后的那些人才能安安稳稳的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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