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不，她不会如此自不量力。

好在皇上没有继续往下说，转而：“初七那日派人去瞧瞧那家女玩的什么样。”

来福笑着不着痕迹的斟酌回话，“是不是真有这般厉害老不知，老只听说她这一年的几桩买卖都赚了钱，把家旁支从城东接到了城南住着，至今也不曾听说家因着拮据落了怎样的难堪。”

来福弯下腰去，不敢答话。

“朕听说有不少学往家递名帖。”

“不见。”皇帝眉一皱，想了想又改了，“就说朕信任他，该如何便如何就是。”

既知拜帖之事，回帖内容皇帝自也知晓，初九下场，却约见于初七，那芷不是蠢人，当知晓家如今已无资格再办清谈会，便是清谈会往年也是在秋闱之后，她的目的为何？替屹正收拢人心？以一介女之？

孩，上穿着统一的衣裳，上边还沾着墨，一看就是匆匆从学堂上下来的，这说明什么？说明家的孩没忘本，再看看他们护着大姑娘的样，可见大姑娘把他们教得有多好，家有这样的后人岂会真正破败！

便是仍觉得女需以男人为天，可他们也不得不承认家目前需要一个这样的人，说得难听一，牺牲大姑娘一个却能保住家，值得。

来福心一，皇上这到底是偏的哪家？要说是偏的魏家，这分明就是挖了个坑，可要说偏的是家，看起来又不太像，且没理由。

“那可不见得。”皇帝哈哈大笑，“屹正亲手教来的人气怕是大得很，就跟那老儿自己一样。”

刚退至门皇上的声音又缓缓悠悠的传来，“朕的晏惜不会错，若有何事错了错的定也是其他人，来福，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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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又笑了两声，慢悠悠的问起话来，“朕听说那家女有财神之名，石成金之能？”

来福背上已经了，他听不来皇上对芷究竟是个什么态度，只能尽可能小心的回：“是，家女给所有人的回帖都是一样，约见众学于九月初七。”

来福不知皇上这句是真是假，只能顺着回话，“能被皇上所用是她的荣幸。”

来福如今已不敢揣测皇上的心思，闻言把腰弯得更低，不敢接话。

“是。”见皇上没有其他吩咐，来福躬退了去。

皇帝满兴味，他都有期待了。

满京城都传开了的事皇城中那个越发晴难测的皇上自也是知了。

“家女为妾？”皇帝笑容微冷，“她就不怕把静岩气活了？”

正因为知晓她是自愿被牺牲的那个，他们才更无法指责她什么。

内侍前来禀报，“皇上，魏大人前来请罪。”

“哦？旁支都她养着？”

来福垂下眉，“家大姑娘已在她门那日当众和她断了关系。”

皇帝颇觉意外，同样是妹妹，为妾的就逐家族，被欺负了的就舍命护着，倒是有原则得很。

“这可真是有趣。”耷拉着眉的皇帝笑了，“家那么一窝书生是怎么养这么个女儿来的。”

“是，之前家有个姑娘自愿委冯家公为妾，这话是从冯家的公中传。”

“来福，你说朕要是让那家女来替朕赚银如何？朕如今可穷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