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看着来回踱步的外祖父也不促，实际上她也在琢磨这事要怎么才能更好的平衡各方，不让事态大到不可控的地步，一旦这个新的利益链形成，首先就要借他们之力把旧盐商那个大的团端掉，两派狗咬狗，总会咬东西来，她坐上观即可。

朱博文看向外孙女，“是他？”

“您是担心我陷去，我知。”芷重新坐回外祖父下首，神情乖巧，若非此时说的是如此大事，朱博文真要以为她就是这么个乖巧的孩了。

“比煮盐效率数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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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博文早坐不住了，看着纸上结构分明的图表心下一片火，他倒没想着要往里人，但是在官场多年他很清楚，和利益比起来，能让自己的地位更稳固显然更能引人，自己地位稳固了什么得不到，一旦皇上真允了此事，私盐可禁！

只是他到底不是冲动的小，看得清楚其中的利好之，对其中的弊端更了然。

“我有新的制盐方法。”

芷里多了笑意，应是。

芷低笑了笑，“官盐，自是要收归官家，何来盐商。”

“是外祖小看你了。”

看着抛一个又一个有利资本的外孙女，朱博文心里生一这事说不定真能成的觉，他将得过快的心沉了沉，问，“你又怎知新的利益团在获得大的利益后不会成为你之前除去的那个？”

数倍？！

“未必。”芷走至书桌后铺开一张未裁开的大纸，往砚台里倒了慢悠悠的磨了磨墨，拖住衣袖拿起笔，边落笔边：“设盐课为第七，专司盐之一事，各地设司，司以下设衙，您算一算，把这个台搭起来需要多少官员？比起那平分下来也就薄了的利益，我相信他们更想往里多几个人，而一要运作起来总需要人，等台搭起来后再告诉他们盐课不设长官，受皇上直，您觉得如何？”

等待的时间里两人没再说盐事，老太爷打趣：“看样可以让你外祖母准备嫁妆了。”

“皇上在一日便一日不可能。”

朱博文皱眉，“怕是难成。”

朱老爷终于平静下来了，坐下一气儿喝了整盏茶后方问，“在这件事里你打算扮演什么角？”

朱博文笑容一敛，“若是你成了此事便是泼天大功，皇上应会同意才对。”

到时选合适的时机抄没了盐商国库就能有大笔项，等盐课之事上了正轨，一年所得盐课将相当可观，她记得在古时，盐课能占国库总收的一半，她把价钱降下来了估计达不到这个程度，可价钱下来了相对的量也会上来，百姓用得起了自然就会比以往用得多，且这是一桩垄断的买卖，全国独一家，真要算起来可能未必会少。

“有既定的利益团，那就造一个新的利益团，为了利益，他们总会尽力维护。”

正要说话，外边家来报，“启禀老太爷，一位自称是家武先生的陆先生求见。”

“这般大工程，三五年能成

“请他来书房。”

个不好就要引来杀之祸，你莫要冲动，我们再从别的地方想办法。”

“自然是幕后，您不用担心我会想要从中分一杯羹，我要想赚钱有的是法，这钱，我不要。”

朱博文一愣，新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