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那时候是真的特别需要钱，所以我之前的想法是——他成为宿主说不定是自愿的。”

江钊瞬间觉得脑中的一线猛地断了，连视线都有些模糊，张了张嘴，半天才断断续续地问：“你为什么……”

“你是新宿主？”江钊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

他突然轻笑一声：“那天看到你带着白禾一起来医院我特别心虚，好像是自己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一样，生怕她看我成了新宿主。”

想起那天在那间屋里的场景——大伯先是跟他们说只有他死了才能解决问题，又是讲必须停止解怨白禾才能安全。

姜束秋似乎觉得有些冷了，重新把空调打开，调整了下坐姿，说：“要说的事情太多了，我慢慢讲吧。”

“小叔不是消失了，他是成为了第五封宝尸。”

*

“而且他不只了这些。”姜束秋接着说。

扭对上江钊的视线：“但是她竟然没发现。”

他的手指一下一下在方向盘上，许久后才喃喃：“我这才叫无妄之灾吧。”

“我也是傻，这么些年都以为我爸是机缘巧合学到看石的技巧了。”姜束秋的声音越发无力。

江钊不解地扭看他。

江钊只觉得嘴发，太突突地。

姜束秋这时候的笑容竟然了如释重负的意味，轻声说：“你说这东西也真是聪明，咱们家一代代施术人传承的原则是父传，它就跟着学了，”顿了顿，“我爸死了就到了我上。”

他一直在引导他们放弃，不再探究真相……

“后来你就知了，我爸成了镀金胎的宿主，好运气是镀金胎给的，就再没失过手。债不仅连本带利还了，还赚得盆满钵满，”他蓦地轻笑一声，“成暴发了。”

他自问自答：“以养胎即为主，胎侍之，主所愿皆可成。”

话没问完他却突然明白了——这样就说的通了。

“其实成为宿主真没什么生理上的觉。就是我爸自杀的那天，我正在开会呢，前突然跟放电影似的闪过无数莫名其妙的画面，更搞笑的是我竟然会有自己亲经历过的熟悉，就跟那些都是我自己的记忆似的。”顿了顿，“我还本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呢，下一秒就接到我妈的电话说老爷自杀了。”

姜束秋定定看着江钊，嗓音有些颤抖，“可没想到老爷不仅不好脑也不好使了，他这个时候自杀，不是心虚是什么？”

十九年前那件事真正的状况是——在第五封宝尸现之前，白禾母亲和江钊

当他发现再也隐瞒不下去、又因为原因改变不了什么的时候，竟然以死来逃避……

“知为什么我爸会知老祖宗造镀金胎的真相吗？”姜束秋，“因为它会和宿主共享记忆。”

“我爸一开始赌石欠了一债，三天两就有人打家里电话骂骂咧咧地要钱。”他瞥了江钊，满无奈，“可是他这个人要面得很，死都拉不下脸找你父亲帮忙。”

家训里关于镀金胎的描述只有寥寥几句，可他却记得特别清楚。越神秘的东西，越容易引起人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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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供养镀金胎的人是宿主，镀金胎会全力侍奉他，帮宿主达成所有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