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小野说：“你以为呢？大分人对于危险的规避意识是很弱的，过惯了安稳日，总以为那些事离自己很远。就像你，被抢包的时候跟傻没两样。不要忘记你只不过是个女人。在那时候钱财算什么？上次那个贼胆要是再大一，你不死也要蜕层。人要有自知之明。”

丁小野撩起脚，把小亮给封澜看，“晚上蚊不少，也没有驱蚊……”

也始终认为作为一个成年女，她太端着。可是她想想，这些话在此情此景中似乎并没有什么说服力，反让丁小野以为她是为了他才如此格。

“我撺掇你？”丁小野盘坐着，又笑了起来，“那天是谁哭着要揍他一顿解恨？劝都劝不住。是你求我的，我在这件事里的角最多是个‘从犯’、‘帮凶’。要说‘狼狈为’，你是那只‘狈’，我最多是被你搭肩膀的‘狼’。”

“你爸爸呢？”封澜知自己问得有多，然而她抑制不住自己对前这个人的好奇。在她看来，丁小野年纪轻轻就父母双亡，既不同寻常，又让人忍不住……怜悯。

“车祸。”说这话时，丁小野低垂着

“他们是因为什么去世的……我是说，你的父母。”

看在手还不错的份儿上，她无节地原谅了他的戏，可前几天的事还是得说个清楚。

“我妈是因为肾的病，拖了很多年。”

“就像你一样？你经历过很多这事情？要不怎么可以那么冷血，任何时候都想着置事外？”封澜质疑。

丁小野不跟她斗嘴，一骨碌坐起来，随问：“今天coco小没有陪你一起来？”

丁小野说：“小心！你现在半夜三更地坐在一个惯犯的床上。”他见封澜并无害怕的表情，也没有再吓她，“没你想的复杂。你手机里不是有周陶然的号码？我随便找了个公用电话打给他，说早些时候送过来的香烟批次有问题，现在换了新的，让他把剩下的带过来亲自确认一下。我在步行梯附近，他只要来了就简单，随便找个袋往上一，他整个人就了。至于摄像，只需要留心一下就可以了。”

“你觉得我特傻是吧。也邪门了，我在你面前怎么老是像个小丑，尽让你寻开心。”

“你的亲人呢？不可能一个亲人都没有的。”

封澜一掌打在小野的上，佯怒：“去你的。”

他竟然察觉到她没有香，证明也并非毫不留意。封澜有些意外，撇撇嘴说：“那倒霉香？扔了。你不是鼻不好？”

“你再用这气跟我说话试试？”封澜闷闷地说，“我也是糊涂，居然被你撺掇两下，就真把周陶然给打了。”

“你指哪一次？”

“我妈妈知了，会说：好端端的一个人就被你教坏了’。”

封澜气：“狼比狈还坏！你说，你是用什么办法把周陶然来，还让他一也没瞧见你的脸？为什么摄像拍不到我们？你是不是个惯犯？”

“这么容易？”封澜半信半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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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母都不在了。别的亲人，即使有也很少来往。”

“我只是怕麻烦。”丁小野面无表情地说：“不是每个人都像你，闯了祸会有人。一个人生活久了，自保比什么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