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成泽没有搭理他，他换好衣服，两人直接到了南山疗养院。

黎成泽停下脚步，没有再近，他蹲下，尽量弯腰，和坐在地上的女人，度持平，尽量让自己看着没有什么恶意。

一曲终了，黎成泽走过去。

黎成泽觉得放心了，这才离开。

女人本来埋在娃娃里，浑颤抖，带着惊惧。

黎成泽颇为无奈，想要说什么，便被旁边的医生拦住。

他低声说：“杨老师，我是阿泽，您忘了么？我是您的学生。”

慕翌晨就在外面等着，见黎成泽上车，便扔给他一正经衣服，黎成泽直接在车里换上，把病号服脱掉，扔在一边。

负责人带着黎成泽到了一间屋，里面坐着一个女人，正在抱着一个布娃娃，坐在窗前，嘴里喃喃自语，像是梦呓一般。

突然，她浑又剧烈颤抖起来，“我不要去黎公馆，不要去！”

“好宝贝，妈妈带你看星星。你看，天上有那么多的星星，是不是很亮很闪？妈妈教你唱歌，你想不想听听？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他走到那个女人刚才坐的地方，那里有个布娃娃，黎成泽

黎成泽去之后，就站在门，静静地看着那个女人唱歌。

这个疗养院是属于景仁医院神科的，一般是家比较富裕的人，会被送到这里，行治疗，调养。

慕翌晨一边开车，一边叹气：“你看看你，说是要去瀚海开会，结果跑个没影儿，刚一回来，就这么大的事情，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那个女人好像听到黎成泽的脚步声，突然疯了一般，便抱着布娃娃迅速后退，大声喊：“不要抢我的孩，这是我的孩，不要！”

黎成泽叹了气，。

医生了。

他依旧态度和缓，低声说：“我是阿泽，是您的学生，您当年教我钢琴的，经常到黎公馆，您忘了么？”

半夜有人造访，本来是不允许的事情，但是疗养院的负责人依旧把门打开，让他们去。

黎成泽无奈，只得起。医生低声安着那个女人，并且扶着她卧室去休息，直到她安静下来，才慢慢退来。

黎成泽看着这一双睛，曾经是多么熟悉多么温柔，现在却是一片茫然。

“这个不确定，本来今晚好了一些，我跟她说了，黎少您要来看她，她也很兴，所以一直没有休息，在这里等着，但是不知怎么回事，您过来，她又发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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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什么时候能好？”黎成泽蹙眉问。

“黎少，不要再刺激她了。”

“阿泽……”女人喃喃说，她默默念叨着黎成泽说的话，又重复了一边，“阿泽，钢琴，黎公馆，黎公馆……”

黎成泽问：“还是这样？时好时坏？”

黎成泽来之后，直接问：“她人呢？”

护士过去。

但是此刻，她听到黎成泽的话，缓缓抬，眨着睛看着黎成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