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年被燕璇怼得哑无言。

少年家远，还得乘船过一条河，行到河中间时，少年一拍脑袋，指着无边河说：“我记错了，镜是掉在河里，并非掉在里，二位下帮我找找吧。”

“在我们寻常人里这是寻常衣，在小哥佛家弟里，这就是袈裟不是？小哥唆使我们用袈裟绳帮你取镜，这是不是在藐视佛法？”

难怪了，西沧国信鬼信佛，自然不了解佛门典故，不清楚其中究竟，只以为祭拜帝释天，皈依佛门也没用，就算后来有佛门弟鬼芥，还没等去佛塔，就被他们夺舍了，换成了西沧国自己的服饰，又怎么知六牙白象的事情。

“小哥请说。”

为家人，却六不净，可不就是亵渎佛祖嘛。

神像问他们来鬼芥甚，他们几个都是追随景王而来，还能为什么，要么为名，要么为利，要么和景王一样为求长生。

每个人的任务是不同的，燕璇二人不能照着和尚们给的消息，只能随少年去丢失镜的地方。

“你一直哄我们脱下袈裟甚？”燕璇嘴打断景王和少年的对话。从下到下，少年似乎就是想让他们脱下上袈裟，“是不是有袈裟在，你就不能对我们手？”

“你耍我们呢？这要怎么找？”景王呸了少年一嘴，他算是明白了，这少年郎看他们两个用袈裟耍招，故意不让他们去见六牙白象呢。

袈裟看起来简单，起来也不容易，于是众人决定先给燕璇和景王两个人袈裟，让他们先去试探，如果他们此次成功去了，不论多少袈裟都能送来。如果不成功，那也就没必要再了。

燕璇决定暂且在孽镜台等等，看那几个和尚会不会现，看她和景王这个猜测对不对。

其中有西沧人，燕璇赶过去问他们可试过用袈裟通关？

十来米的坑，不大，要想下去有些困难。

“什么？”

其他人虽好奇他们的决定，但看着好不容易得来的一颗舍利，不甘心就这么算了，又走到孽镜台前，开始了第二层的通关。

“你知你这行为在我们人间被称作什么吗？”

“我难说错了？”燕璇故作不知，“若小哥觉得我说的不对，我这就照你说的，用袈裟去取镜。”

其他人还不懂这是怎么回事，燕璇不知该怎么向他们解释清楚，她不能保证这法一定有效果，遂只能保持沉默，带着几个浑是血的和尚和景王一并了佛塔。

这听起来他们是直接了第四层孽镜地狱，但是所受的惩罚却是第七层刀山地狱的，刀山地狱是惩罚亵渎神灵，杀害生灵的人。

等了一会儿，有一少年走了过来，见着燕璇和景王，好奇问：“你们两个不是家人，怎么穿着袈裟？”

景王一乐，忙合应：“正是，你的镜掉里，已经与河为一，这镜就算是你的镜了，此去无边际，你想怎么照就怎么照，没有什么镜比这个更好的了。”

正说着，又有几个人来了，看他们光光脑袋就知是刚刚去的几个和尚，他们满鲜血，上的袈裟都被割破了。

等了不多久，有人现了，不是和尚，是另几个通过第一层考验的人。

燕璇此话一，少年面上的表情僵了一下，不过很快他就又缓了过来，应：“是又如何，你们两个不是和尚却穿袈裟，不就是知了白象王会善待穿袈裟的人吗？我绝不会让你们得逞的，就算我奈何不了你们，也绝不会带你们去见白象王的！”

“我有一镜不慎丢失在坑里，还望二位能帮我将镜捡上来。”

“走吧，去袈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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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璇笑笑没有解释，还是向他们借布料针线。

“方才一光闪过，我们到了一个镇上，满镇都是卖镜的，有一老人让我们从中找到孽镜。我们寻了几圈，终于在一尊帝释天的神像面前找到了孽镜。正要拿时，神像开说话了，他问我们来鬼芥甚？对着孽镜，对着帝释天，我们不敢说假话，说完就被一阵狂风刮到了刀山上，锋利的刀刃割破了我们上的衣裳，也割破了我们的血。要不是我们知会复活，咬牙自尽，怕是还在刀山上受难。”

“你不是说你们穿得只是寻常衣吗？”

再回到佛塔里，景王仍是像刚刚那般抱了燕璇的手臂，两人走到孽镜台前，只见这回两人上都发了金光，成了！

燕璇想到解法了，景王也是，如今要的就是如何骗过六牙白象。

两人一喜，下一秒便到了和尚们说的满是镜的小镇上。

袈裟本就是衣裳的一，也不算说谎，而且用他们佛家的话语来说辞，他要是反驳，反而是打自己的脸。

“那小哥觉得你那面镜比之袈裟，哪个更为珍贵？”

燕璇作势要脱袈裟，少年怕了，赶说：“不必了，还是去我家拿绳索来吧。”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大家围上去问。

回到皇，大家都以为他们失败了，并没有意外，听他们要袈裟，也只以为他们想临时抱佛脚，假佛门弟去通关，纷纷劝他们：“你们别白费心机了，就安心留在这儿吧。”

“我说在就在，哪会有假！”

“当然。”

“那你就证明一下，你镜是掉在里而非里呗。”

“难下，我看二位可以将袈裟脱下，系成绳结下去。”

“阎王好见，小鬼难缠。白象王也没说让你们阻拦驱赶穿袈裟的普通人吧？你是要想当然的替白象王决定，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狗拿耗，多闲事！”

西沧国一直以来都是信鬼不信佛，被关鬼芥后，为了去，大家都开始念经信佛，还在皇里面修建了一座寺庙供奉帝释天，全国朝拜了数年。然而还是没有什么作用，一气之下，大家又将佛寺给推了，天天鞭打帝释天的神像愤。

“你们仔细说说经过。”燕璇嘴说。

阎王好见，小鬼难缠（二更）

“欸！你急什么，不就是找镜嘛，简单。”燕璇拉着少年到船边，指着底下的：“这不就是镜吗？”

“你们是想假扮佛弟通关吗？没用的。”

“佛本无相，相由心生，袈裟也是，小哥见此是袈裟，我们见此只是衣裳，敝保，没有什么穿得穿不得的。”

“别提了，刚从刀山上下来。”

“这怎么能行！”

景王瞬间看向燕璇，这脱还是不脱呢？这小明显看了他们的企图，故意在试探，不脱吧，刚刚还在说这不过是普通的衣裳，脱了吧，这还没见到六牙白象，没了袈裟，怕是不好过，也不能去外面再两件袈裟。

果然，少年没再追究，另说：“我见二位慈眉善目，必是善心人，可否帮我一忙？”

燕璇也有些纠结，想了想，问少年：“小哥可是佛教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