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我第一次事就闹得人心惶惶也不好，以后慢慢来吧，更何况……老太太怎会不知？”

特请掌柜来，也是有事要商量。”

陈四一边跪着，一边把去年的报价给颜如澜汇报了一遍。

陈四的汗又大滴大滴往下淌，尴尬的了，跪得久了，膝盖酸疼，心中又慌，这才觉得二夫人果真不简单啊。

陈四此时哪敢继续骗颜如澜，如实报了市价，颜如澜听着大差不离，转去看余掌柜，余掌柜暗暗了。

陈四用袖了汗，才回答：“夫人不知，去年旱，所以粮价涨的格外厉害。”

颜如澜冷笑了一声：“若我没记错，刚刚陈掌柜报的价格，可是和这个相差大啊。”

叶老太太笑了笑，握着颜如澜的手：“知你是个好的，事妥帖，给你没什么不放心的。”

陈四如蒙大赦，赶下去了，心中却叫苦不迭，这差可变成苦差了。

“这个陈四，就应该拖下去打一顿，母亲既然知陈四中饱私，为何放过他？”叶宁忿忿不平。

颜如澜沉思了一会：“粮价的事情，我不是很通，既然往年都给你，今年还是给你办。”还没等陈四谢恩，颜如澜继续说：“我对粮价不太了解，所以请来了颜记米行的余掌柜来报价，陈掌柜有没有兴趣一起听听。”

颜如澜居临下看了陈四好一会儿才幽幽开：“既然今年价格确定下来了，数量就着去年的买吧，丁嬷嬷陪着一起去采买，腊八施粥关乎叶家颜面，可不要差错。米料挑选上，都费心。就这么定了，先下去吧。”

姜嬷嬷看她这副样也只好叹气，吩咐青竹把叶宁发梳实些，用篦沾了，贴着梳，刮的叶宁发麻，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姜嬷嬷挑了件碧霞云纹联珠对

“哦？是吗，去年的旱灾并不严重，更何况，我们家二爷主漕运和利，听说去年虽旱，但开闸放，河运调保障百姓农作，没听说竟严重到粮价上涨两到三倍啊。”颜如澜脸已经冷下来了，“那你报一下今年的粮价给我听听。”

余掌柜坐在颜如澜下首，轻呷了一茶，才徐徐开，白米四百文一石，黄米五百文一石……越往后，陈四的脸越难看。

叶宁明白了，叶老太太也想偷偷补贴大房呢，若母亲闹大了，也只会更难看。

第二天，叶宁早早就被姜嬷嬷叫了起来，开始梳洗打扮，叶宁贪睡，闭着睛任由她们给自己梳洗脸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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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赴汤蹈火倒不用，陈掌柜先给我讲讲这粮价的问题吧。”颜如澜笑容不变。

正文第四十章原谅

腊八越来越近了，颜如澜带着叶宁忙的团团转，终于把事情定的差不多了，腊八前一天，颜如澜带着叶宁去请早安，对叶老太太汇报：“母亲，腊八的事务都已经打理妥当，明日我带着哥儿和儿们去景明寺祈福，施粥那边有丁嬷嬷盯着，再派几个护院去维持秩序，应该不来什么。”

陈四额上的汗，不所料，这个二夫人也就是个内宅妇人，从未采办过东西也没有主持过家事，怎会看得来。堆满的脸上了笑容：“夫人有什么吩咐尽说，小人定赴汤蹈火为夫人完成。”